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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反抗（第3页）
枪落入掌心，男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林野继续开门。
第二间是一个被单独关押的女人。她蜷在墙角，门锁打开后仍用双臂护住头顶。林野蹲下来，将钥匙放在她能看见的位置。
“门开了。”
女人没有抬头。
“他们在骗我。”
“不是。”
“每次都说放人，出去就是枪口。”
林野看向走廊尽头，脚步声正在接近。
他伸手将门板整个扯了下来，沉重的铁门砸在地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女人被声响惊得抬头。
林野站在门外，指向走廊另一端。
“我不劝你。想活就跟上。”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息，撑着墙站起。她的腿似乎受过伤，每走一步都疼得脸色发白。林野将一根断裂的金属管递给她。
“拄着。”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有些房间里关着一个人，有些房间里挤着两三个。锁被打开时，许多人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缩到房间最里面，仿佛门外的自由只是一种新的骗局。
林野没有向他们解释。
他把倒下的看守拖到墙边，收走枪和钥匙，再站回门口。
“出来。”
有人问：“去哪儿？”
“先离开这里。”
“离开之后呢？”
“活下来再说。”
他记得每一道转弯，也记得货梯旁有一条通向仓库的横廊。沿途释放的人越来越多，脚步声杂乱地汇在一起。有人扶着同伴，有人赤脚走在冰冷地面上，有人仍死死抱着一只破旧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一张被揉皱的照片。
走到第七间时，里面的人听见外面的动静，先一步扑到门边。
“钥匙！”
林野将钥匙扔进去。
“自己开。”
那人接住钥匙，却没有立刻插进锁孔，而是透过门缝看向林野身后的队伍。
“你救了他们？”
“嗯。”
“你有车吗？”
“没有。”
“外面的人会追上来。”
“所以快点。”
锁舌弹开。
门内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其中一人经过林野身旁时忽然抓住他的袖口。
“我妹妹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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