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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门相见（第3页）

“工地看守身上。”

“什么样？”

“黑柄开园区小门，蓝柄开车库，另外几枚开坑门和车辆。”

苏清月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被迫传话的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扶着铁栅走了两步，低声道：“黑柄钥匙是后门通用钥匙。钥匙肩上有一道三角缺口。”

林野摸出钥匙。

“有。”

女人又问：“蓝柄下面刻了几个数字？”

林野翻到背面。

“二七。”

女人点了点头。

苏清月这才把手搭上门闩，却仍未拉开。

“你身后有没有穿灰色上衣、右脚受伤的男人？”

林野转头寻找。

靠近倒塌货架的位置，一名男人正坐在地上，裤腿撕开，脚踝肿得发亮。他抬起头，神色茫然。

“有。”

“让他说出医疗房外墙上的字。”

林野把话转给那人。

男人愣了一会儿，嘴唇颤动：“墙上……墙上有人刻了回家。后面那个家字只刻了一半。”

门后的伤员低低哭了一声。

苏清月拉开门闩。

厚重铁门只开启了半尺，她先从门缝里看向仓库。昏暗应急灯下，林野衣衫破烂，半边身体沾满尘灰，身后确实挤着许多伤员。

林野也看见了她。

苏清月头发散乱，袖口被血浸透了一块，左手扶着门，右手藏在身后。她身旁站着一个短发女人，后方是两副临时担架和一群互相搀扶的人。

两人对视片刻。

苏清月把右手拿出来。

她握着一截磨尖的金属片。

林野目光落在短发女人身上。

“她是谁？”

短发女人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医疗房带路的人。”苏清月道。

“她给看守传过消息。”

“你怎么知道？”

“门口有人认得她。”

仓库墙边，一名刚被救出的伤员已经站了起来。他盯着短发女人，脸上的恐惧逐渐变成怒意。

“就是她。她替看守记编号，还报过人。”

另外两人也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