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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门相见（第4页）
“不能让她跟着。”
“把她交出去，她知道我们往哪走。”
“她会再出卖一次。”
短发女人握紧手电，手背上的筋一根根绷起。她没有辩解，只往墙边让了一步。
林野看向苏清月。
“你为什么带她？”
“她改过看守的消息，也给被关的人留过路线。”
“她也报过人。”
“报过。”
“那你怎么确定她不会再做？”
“不能确定。”
林野眉头拧紧。
苏清月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她熟悉地下通道，知道每道门后面是什么。刚才没有她，医疗房里至少有一半的人过不了铁栅。”
“有用不代表可信。”
“能打也不代表可信。”
仓库里一时无声。
林野向前半步，铁门被他的肩膀推开更多。短发女人的脸在应急灯下白得没有血色，却依旧站在苏清月身后，没有躲进人群。
“她承认过什么？”林野问。
“传过真消息，也传过假消息。为了阻止一个人拿妹妹的安危替看守做事，她谎称那人藏了手机。”
“那个人后来怎样？”
“受了罚，没被带走。他妹妹失踪了。”
林野盯着短发女人。
“你害了人。”
女人喉咙动了一下。
“是。”
“也救过人？”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逃掉。”
“你为什么不跑？”
“没有路。”
“现在有了。”
女人低头看着手里的手电。
“所以我带路。”
林野胸口的仙元微微发热。他想起西楼走廊里那些不敢跨过门槛的人，也想起对讲机中园区负责人念出的威胁。被关在这里的人做过什么，不会只凭一句承认便能查清。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
“先跟队伍。”
短发女人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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