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是?”
“上星期,告知本周应当能够办齐。”
霍利斯将纸夹重新系好。
“最后一份回函昨天才到,我原定明天下午派人送去。”
玛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封以雇员名义写来的信。
“那现在呢?”
福尔摩斯没有替她回答。
霍利斯先把纸夹移到自己手边,再另取了一张干净纸。
“既然您本人已经来过,并且有人对收件安排提出了具体疑问,我们先暂停送件。身份与委托事项核实清楚以后,直接交到您手里。”
他看向福尔摩斯。
“您提到的那位店主,能够亲自来一趟吗?”
“可以,我会去请他。”
霍利斯拿起笔,准备在原来的递送指示旁作记号。
“请另记一张。”福尔摩斯说。
老人停住。
“这封来信先保持原样,包括原来的送件日期。”
霍利斯看了他一眼,明白过来,将笔移到新纸上。
屋里响起细细的书写声。
玛莎仍抱着那只旧饼干盒,神情有些茫然。她原本以为今天最多能够证明,自己确实有资格领回一座钟;现在,她却坐在一间从未踏足的办公室里,听见有人认真询问,东西应该怎样交到她手中。
哈利站在我身边,没有插话。
等霍利斯写完,他才指着那封信上的一句话,轻声问福尔摩斯:“这里说的‘下星期一’,是不是八号?”
“是。”
“就是威尔逊开始抄书的那一天。”
“是。”
孩子看着信纸。
“可写这封信的人,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每天下午不会在店里了。”
福尔摩斯将信上的折痕轻轻压平。
窗外有马车经过,车轮的响声从楼下传来,又渐渐远去。
“霍利斯先生,”他说,“我要请您把近一个月所有询问这批文件的来访与来信,都列出来。知道多少,写多少,不必替任何人补上理由。”
老人点头。
“那位雇员有什么问题?”
“我们正在查。”
福尔摩斯站起身,拿好帽子。
“但我们已经知道,有人很早就替威尔逊先生安排好了,他会在什么时候不在自己的店里。”
那张写着十月六日的纸,被霍利斯仔细放回纸夹。
它比七号钥匙失踪,早了整整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