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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穿在身上的衣服（第6页）
“它在学？”
“不确定。”
沈柚不敢把“重复”立刻判断成只能重复。
归档车里的声音，她也没听过原版。
现在只能确定，至少有一部分声音在复述刚才发生过的内容。
孟秋合上分线盒外层的防护盖。
“先回去。供能柜不在这次处理范围。”
“不是还要检查备用电？”陶然问。
“先联络。接应没有确认，电恢复了也不用。”
沈柚点头。
能分开做的事，没有必要一次把风险全承担完。
三人沿原路返回。
这次孟秋走在最后，沈柚在前，灯照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路。她每经过一个不平的位置，便低声提醒后面的陶然。
走到粉笔标记处时，她停住了。
墙根下多了一小片水。
不深。
但已经越过那道短线一点。
“孟姐。”
称呼脱口而出以后，沈柚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正式叫过对方。
孟秋走近，蹲下看了看。
“水在涨。”
她抬头看向更低的那一侧，没有试图往里面走。
“继续回去。工具不落下，别跑。”
这句话让沈柚比“快跑”更紧张。
她忍住回头看水的冲动，先跨过旧管道，又弯腰通过低矮处。
快到检修间门口时，里面传来很重的一声响。
有人在拍门。
不是她们这扇。
是舱口那道金属门。
“现场位，请开门查验。”
乘务员仍然没有离开。
罗志成站在门闩旁，双手攥在一起，脸上都是汗。
看见三人回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敲。”
“你们动过门吗？”孟秋问。
“没有。”
“提升设备呢？”
“也没有。”
孟秋先检查门闩，再看设备指示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