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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穿在身上的衣服（第7页）
都与离开时一致。
沈柚把工作灯放稳，才发现自己的肩膀酸得厉害。
她只是举了一段路的灯。
时间并不长，恐惧却让她一直绷着，连胳膊都忘了换。
陶然蹲在墙边，把线盘慢慢放下。
中年女人递来一张纸巾，沈柚擦了下掌心，没擦伤口。
孟秋从工具袋里取出一部旧式有线话机，接上刚恢复的线路。
她没有立即说话。
先听。
听筒里传出细微的电流声。
随后，远处响起了振铃。
一下。
两下。
沈柚站在桌旁，盯着那根细线。
第三下响到一半，铃声停了。
“新桥站务。”
乔素的声音。
沈柚一下站直。
孟秋立刻报了岗位与当前情况。
“现场位，六名退回人员已到。接收依据不成立，申请人工救援，上层是否具备接应条件？”
听筒那头没有马上回答。
先是一阵翻纸声。
接着，乔素问：“里面是不是有一个，持七四一六号保管签？”
孟秋看向沈柚。
沈柚点头。
“在。”
“让她听电话。”
孟秋没有直接将听筒塞给沈柚，而是先问：“什么事项？”
“核对她在新桥提交的异常补充。”
沈柚走过去，接过听筒。
她没有急着报名字。
“我是提交了保管签异常的当事人。”
乔素的呼吸声很轻。
“你查到了什么？”
“原件签收空白，临江暂停移送，把我们退回现场。”沈柚看了一眼孟秋，“现在六个人都在，没有确认整批接收。”
“现场清点已经做过？”
“做过。六人在场，两人去向待核。”
电话那头的翻纸声停了。
“你现在穿的衣服，有没有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