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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以后（第7页）

罗志成下意识向前。

“我拉你。”

“别拽她胳膊。”乔素说。

她让他停在安全的位置，先与孟秋确认还能不能移动。

孟秋额头抵着梯侧，呼吸粗重。

“右手……缓一下。”

沈柚站在她能看见的地方，手电没有乱晃。

她不说马上到了。

最后几级也是几级。

“灯在这儿。”她说，“不催你。”

孟秋抬眼看了她一瞬。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调整右手的位置，身体重新贴近梯子。

又上一级。

再一级。

直到肩膀靠近出口边缘，乔素才让上面的两个人按她的指示协助。

沈柚没有去拉伤臂。

她与陶然退开位置，让罗志成能够稳稳站住，也让孟秋有足够空间把一条腿挪上来。

衣料擦过金属边缘。

随后，是很重的一声落地。

孟秋终于翻进上层检修口，半跪在地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右手按着地，左臂垂在身侧，额角的汗沿下巴往下落。

沈柚蹲下来，把水放在她能拿到的位置。

“上来了。”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孟秋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乔素立即关闭检修口外侧的防护门。

就在门锁扣上的下一刻，下面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整面墙都像震了一下。

电机控制屏熄灭。

电话里最后响起一阵水声，随后断了。

沈柚看着那只听筒。

如果再晚一点——

她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

现在孟秋在这里。

地上有她滴下来的水，有她沉重的呼吸，有那只仍然握着梯子握得发红的右手。

这比任何假设都重要。

罗志成靠着墙坐下，脸色白得厉害。

陶然低头看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眼睛却红了。

沈柚也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