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情愿?住家里都不情愿,我看你你想住龙宫。”戒尺重新抵屁股尖上,轻轻敲,又重重顶着戳。
“我情愿我情愿!”
“我以后都乖乖的,我再也不搬出去住,我再也不搬出去了。”哪还有什么情愿不情愿,保命要紧。
宗政煊只管先应下来,其余的之后再想办法。
他鬼机灵多,今晚先说软话哄他哥高兴。
“起来吧。”
腿麻半天,宗政煊一起身往前跌,他哥的手先一步把他捞进怀里。
两人贴着站,心跳交织,体温重叠,谁都没有先开口。
宗政煊屁股上的疼缓不过劲,抽抽噎噎:“哥,你背我吧。”
宗斯旭没推脱,打一巴掌再给块甜枣,一早的规矩。
对孩子不能太宠,也不能太狠,否则孩子该记恨你了。
宗斯旭轻轻松松背上他,二人迎着月光往二楼走。
家里的佣人和管家一早入睡,听见动静也不敢出来,免得撞破主人家的尴尬。
宗斯旭一路把他背到自己房间,宗政煊当即嚷嚷:“我要回我房间……”
“哥给你搽药。”又是这种理所应当的借口,好似有一层哥在,怎么做都不算错。
“我自己搽不用你搽……”宗政煊为难地拒绝。
“哥伺候你还不行吗?”
非跑出去伺候别人。
谁能有哥伺候你伺候得舒坦,伺候得妥帖,伺候得习惯?
宗斯旭把人放床尾凳上站稳,绕过床角,掐着他后脖颈按进床单里。宗政煊屁股朝上趴着,眼看宗斯旭从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里翻出碘伏、治伤软膏等一堆瓶瓶罐罐。
更像变。态,谁家好人卧室抽屉里放这些。
宗政煊一连在心底问候,宗斯旭突然抬头:“你骂我呢。”
啊?
“我没有我没有,我哪敢啊。”宗政煊吓得半死,头埋进灰色棉被里,脑袋鼓鼓囊囊像一只大绒球。
他哥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
宗斯旭笑而不语,上手揭小少爷短裤,又揭一层内。裤,小少爷屁股一凉,伸手便挡,“嘶——”
娇气坏了。
“手拿开。”
“我……那个我自己涂……”宗政煊作势起身。
腰侧两边床垫突然塌陷,重量压上来,他哥横跨他屁股,五指撑开按压他背脊,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防止他再度逃跑,右手狠狠按紧他腰窝仔细涂抹。
末了,弹了下他屁股蛋让他滚蛋。
“这就滚了?”宗政煊拉起裤子,起身看他哥收拾棕色小药瓶,叮铃响。
“不然你还想干什么?”他哥好奇,一脸调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