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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提醒（第3页）

他挑起自己的水桶，往柴房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老周的话。

老周为什么知道规则的存在？

他是也能看到那些淡金色的文字，还是通过别的方式知道的？

他在杂役院待了四十多年，是不是知道更多的秘密？

还有，老周说"有些规矩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看不见"。

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说普通人看不见，还是说连他林默也看不见？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杂役院里还有一些规则，是连他的眼睛都看不到的。

那才是最危险的。

林默回到柴房，把水倒进水缸里，然后坐在柴堆上，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有两个信息来源：一个是自己的眼睛，可以直接看到规则文字；另一个是老周，似乎知道一些规则背后的秘密。

但老周明显不愿意多说，刚才那番话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贸然追问，只会让老周警惕，甚至可能让他闭嘴。

怎么办？

林默想了很久，决定换一个思路。

他不能直接问老周，但可以通过行动来试探。

比如，他可以在老周面前做一些"危险"的事，看老周的反应。

如果老周真的知道规则，他一定会在关键时刻阻止林默。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顺藤摸瓜，从老周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

但这个计划有风险——万一老周不阻止呢？万一他真的违反了规则，被抹杀了怎么办？

林默权衡了很久，最终决定先不急。

他已经找到了五条规则，对杂役院的规则体系有了基本的了解。

当务之急不是试探老周，而是把剩下的规则都找出来，搞清楚每一条规则的边界和惩罚。

只有掌握了足够多的规则，他才能在杂役院里安全地活动，才有资格去试探老周，去探索废井和后山。

想通了这一点，林默的心定了下来。

他站起来，继续劈柴。

斧头落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探索路线了。

后院的废井，后山的入口，还有管事李福的房间——这些地方，他迟早要去看一看。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规则，更多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