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探索持续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他利用干活的间隙,把杂役院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个遍。
他又找到了两条规则——一条在仓库门口。
写的是"规则:未得管事许可,不得入内,违者杖责二十";另一条在柴房的墙上,写的是"规则:每日劈柴不少于五十斤,不足者扣除当日口粮"。
这两条规则的颜色都很淡,惩罚也相对较轻,看起来是最低级的规则。
仓库那条规则,他是在一次帮管事搬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他扛着一袋粮食走到仓库门口,眼角的余光瞥见门框上有淡金色的光芒,凑近一看,果然是一行规则文字。
他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他没有管事的许可就站在了仓库门口——但规则文字没有变红,说明"站在门口"不算"入内"。
柴房那条规则,他是在劈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那天他劈了四十斤柴,正准备休息,忽然看到墙上有一行字在闪烁。
他凑近一看,才知道每天必须劈够五十斤。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劈够六十斤才休息,多出来的十斤是余量,以防万一。
但有两个地方,他一直没敢去。
一个是后院的废井。
那口井被杂草围着,平时没人靠近,林默每次路过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口冒出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另一个是后山入口。
后山是杂役院倒垃圾的地方,平时只有被罚的人才会去。
入口处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禁地"两个字,但林默每次路过,都能感觉到石碑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他把这两个地方记在心里,打算等准备充分了再去探索。
这天下午,林默照例去水井挑水。
水井边人不多,只有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在慢悠悠地打水。
是老周。
老周本名周德海,杂役院里最老的杂役,据说已经在杂役院待了四十多年。
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背驼得像一张弓,走路一瘸一拐的,据说是年轻的时候摔断了腿,没治好。
平时他话很少,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存在感低得几乎可以忽略。
林默和他不熟,只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
但今天,老周主动开口了。
"小子,打水啊?"老周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嗯。"林默应了一声,放下水桶,开始系绳子。
老周瞥了他一眼,忽然说:"你这几天,到处乱转?"
林默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