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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教育（第2页）

“声音？我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马老师回头看她们，面露疑惑，却坦荡得过分，但他还是安慰道，“不过嘛，听错也是正常的，毕竟学校压力大。”

六个人停在办公室门口，秦楚天按了一下门把手。

没按开。

“对了，我早上忘记和你们说了，进办公室之前要敲两下门，这是规矩。”

“规矩？”

顾渡察觉到秦楚天嘴里的不屑，默默伸出一只手，屈指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

秦楚天又按了一下门把手，这次没有锁舌的阻隔，房门应声而开。她微微用力推开门，但没有进去。

办公室的阳光倒是正好，屋里亮亮堂堂，门框把室内外割成了两个世界。

牛村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喝水，看到他们来了就放下水杯，还咂咂两口，回味着余香。姿态松弛闲散，看不出丝毫异样。

难不成他也没有听见声音？顾渡暗自腹诽。

“你们来了啊，那个，马林，你把教材还有教案本给几位老师吧。”

马林应声上前，依次递出准备好的教材和空白的教案本。顾渡看了一眼，她们都是一个年级的。

顾渡接过课本和教案，她凑近凌英好身边，趁着马林还在和牛村长说话，低声说道：“我感觉不对，我等会拖延时间，你趁机观察一下这里。”

“好。”

课本崭新，纸张干净，里面的课文也都很正常，看不出任何问题。顾渡翻看了几页，然后问道：“牛村长，我们的班里孩子的进度怎么样？”

“哎！”牛村长摆摆手，满脸都是不在乎，语气随意，“不说那些，我们村子信奉自由教育，你们老师随便上，我们学校不做要求的，主要是孩子们要开心！要有一个快乐童年！”

“好开明啊！”喻惊春惊叹道，“贵校不担心升学率什么的吗？”

“说那些，男生数学好，后劲大，不碍事。而且这个年纪的学生就是爱玩，你们也不用要求那么高，及格就行了。”

顾渡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反驳。

“哦对了，顾老师你没事吧？”牛村长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顾渡，眼神直白，“你中午是不是去村口了？”

顾渡心头微凛，点了点头。

“这个村里都是粗人，平时也不爱和人说话。主要是还排外，你们呢，没事就不要瞎跑，免得被村民误会。”牛村长拍拍顾渡的肩膀，“不过也不要担心，你们要是想转转，就五个人一起，大家都知道有五个实习老师，一起的话就不会被误会了。”

听上去像是善意的提醒，顾渡也就没有出声反驳。

“好，我了解了。”

凌英好已经脱离队伍几步，四处看了看。办公室不大，甚至比不上一间普通教室，陈设简单到极致。只有几张书桌，和几个矮柜，连看似有机关的柜子都没有。

她的视线扫过墙面，目光骤然定格，在门旁边的墙上挂着四个大字——

厚德载物。

竖着写的，挂在这突兀又难看。

凌英好挪动步子，正想过去仔细检查，看那四个字背后是否暗藏玄机。但身后忽然穿出来的牛村长温和的声音，精准打断了她的动作。

“对了，凌老师，你们班有几个孩子你得注意一点，他们爸爸不在家，就需要我们老师多多费心。”

凌英好收回手，走过去看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