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注意。”
“行,也没别的事了。你如果没有问题了就回去吧?我和马老师还有事情要聊。”
“好。”
大家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应下之后扭头就走。
凌英好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那张宣纸上,刚好窗外吹来一阵风,把宣纸掀起来一角。
宣纸下只有墙,什么都没有。
她收回目光,跟在喻惊春身后出去了。
等五个人出了教学楼,阳光再一次照在她们身上的时候,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些许。
一来一回学校里已经有了吃完饭回来的学生,学生们在空地上大闹传来的欢声笑语,冲淡了刚刚的诡异气氛,被吓得不清的江望舒也终于回魂了。
“你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凌英好摇摇头,表情凝重,她道:“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且,他们好像根本没听见,但绝对不可能是幻听。”
一个人还可能是幻听,但是五个人一起那肯定不会。
外面肯定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五个人异常沉默的回到宿舍。关门落锁之后,大家才算卸下几分戒备。
“那个楼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江望舒小声问道,“都说男子属阳,所以这个村子里都是男子,就是为了镇压这些?”
话应刚落,宿舍安静下来。
秦楚天目光一沉,她身为天命帝王,本就敬畏神鬼一说。其他三个人现代人则都是在上学的时候听过一个传说——学校都建在坟场或者乱葬岗上。
“这些弯弯绕绕,不若我去将他绑来,问个明白?不说的话,我也略通拳脚。”
秦楚天靠在书桌前,说着就要出门去找牛村长。
喻惊春拉住她,劝道:“这是法治社会,别到时候什么都没问出来,你也搭进去了,这里可就你和凌英好有武力值,到时候她一拖三可带不动。”
“就、就是啊……”江望舒把头偏到一边去,“而且他是男子,你怎能这样对待?”
秦楚天不客气敲敲她脑壳,说道:“真想扭开敲敲里面是何构造。”
“别碰我!”
“好了。”顾渡又一次挤进两个人中间,“你们两个时代不同思想不同,没必要每次都因为这些争论。我们还是先梳理一下疑点吧,喻惊春你不是有本子和笔吗,我们先记下,免得以后忘记。”
“哦,好!”
喻惊春去抽屉里把本子拿出来,一一列出来今天一天的疑点。
“等会你不能把本子放在这里了,万一他们趁我们不在进来翻东西就暴露了。”
等喻惊春写完,凌英好说道。
“那我随身带着,反正也不大。”
“嗯。”
“那教书怎么办啊?我们几个有人当过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