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烟从列文克住的旅馆走出来,径直走向净心斋。
“叮铃”门上挂的风铃轻响。
坐在柜台后的唐江雪听见声响抬头看向门口:“欢迎……阿烟?”
“雪姨,”贺烟轻唤了声。
“他又打你了?”唐江雪急忙站起走向贺烟。
贺烟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想您了,来看看您。”
唐江雪将郑娜叫来看店。
唐江雪带着贺烟上了二楼。
“家里人说白术要来黎城,你小心些。别碰上他,要真碰上了,你就和他走远点。”唐江雪拉着贺烟坐下。
贺烟心中警铃大作,这白术到底是什么人,文杰和百家的怎么都对他这么重视。
“雪姨,您杞人忧天了,白术是什么人呐。我哪那么容易就碰见他。”贺烟漫不经心地说。
唐江雪语重心长地说:“你觉得我是杞人忧天,可我怕你身陷险境。”
贺烟不以为:“我与白术素未蒙面,他做什么对我动手?”
唐江雪严肃地说:“怕是文杰的人没和你说实话。”
贺烟转着手上戴的戒指:“他不就是个制毒的吗?”
唐江雪叹了口气:“他会制绿翡。”
贺烟动作一顿,心中暗想:真是奇了,一会制绿翡的人,文杰会让他死?
贺烟手指轻点着面前的桌面:“他既这么有本事,在哪吃不开?想不开来这?”
黎城虽说不差,可说到底不过是个小县城,哪里比得了温州。
“他认得“他”?”贺烟疑惑。
“嗯。”唐江雪愤恨地说:“但他不是因这被警察抓的,他……他对少女变态的痴迷,我怕……”
贺烟眼神阴冷:又一畜生,还真是什么样的人招什么样人。
“雪姨放心,阿烟定是要护好自己的。”贺烟给唐江雪定心。
唐江雪起身将梳妆台上放的匣子拿到贺烟面前。
那匣子是木制的,正面镶了颗青色的珠子。五面都雕满青竹。
唐江雪当着贺烟的面把匣子打开——空无一物,贺烟眉头一挑。唐江雪按下木匣前面珠子木匣内的底部打开,匣子底雕满了竹叶,唐江雪看似随意地按了几片,木匣底咔地开了一条缝。唐江雪将木匣翻过来,顺着缝隙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支青竹发簪。
“如今这机关倒是不常见了。”贺烟多看了眼木匣。
唐江雪无奈一笑:“你莫要只盯着这匣子,瞧这只发簪,如何?”
贺烟看了眼那只青竹发簪:“瞧着倒是精致。”
唐江雪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是百家的信物,你虽算不得百家中人,但倒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叫我一声姨,四舍五入也可对外道一声百家人。”
“这不合规矩。”贺烟拒了唐江雪的好意。
唐江雪拿起发簪按住中间的竹节用力一把,寒光一闪,一只开了刃的剑。
“拿着用来防身,不合规矩又如何,谁说的了你。”唐江雪起身将贺烟头上的发簪拆了下来,将那只青竹步摇簪在贺烟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