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江雪把贺烟送出了净心斋,唐江雪直到贺烟的身影看不见才走向后院。
净心斋的后院一间房间放了黑白照片,照片前香案供果俱全。
唐江雪站在门外:“阿莲,这局棋要开始了。”
一天后。
“吱呀”破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贺存湖谄媚地对来人说:“白爷,您来啦。”
男人冷淡地应了一声。
“我给你一批货,让阿烟来,让她去内地卖。”
贺存湖有些不满地说道:“白爷,这事三爷知道吗?”
白术乜了贺存湖一下:“你在威胁我?“”
贺烟在隔壁听了讥笑:“自作聪明。”
贺存湖赔笑:“瞧您说的,我哪敢啊。”
白术也不看他,径直坐在屋里的木制椅子上。
贺烟走进房间对白术打了声招呼:“白爷好。”
白术自从贺烟进屋之后一直用猥琐地眼神打量着贺烟。
白术的视线让贺烟犯恶心,她本还想打听着消息,但见白术这样,她索性转身出屋透气去了。
贺存湖嘿嘿一笑:“白爷,您看这丫头怎么样?”
白术瞪了贺存湖一眼:“她是三爷的人。”
贺存湖猥琐一笑:“白爷,您要是想她。我这有药,晚上给她灌下去,完事后把她给做了,三爷要是问起就推条子身上。”
白术啧啧称奇:“她可是你亲闺女。”
“她不过是个赔钱的,能让白爷开心是她的福分。”
两人在屋里商量。
站在门外的贺烟眼神渐冷。贺烟走回自己的房间。靠坐在床边,贺烟手里把玩着一只匕首。
贺烟本是不愿动贺存湖,贺烟不想背上弑父的名声。可贺存湖与白术对话让贺烟起了杀心。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贺烟接了电话。
“阿烟,上头的人追来了黎城。”唐江雪放软了语气说话。
“雪姨,帮我个忙。”
“这不行,万一你也……”唐江雪有些焦急地开口。
唐江雪明白贺烟的意思。
贺烟轻笑一声:“雪姨,他想要卖了我,我干这行不假但我不卖。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唐江雪轻叹一口气:“时间?”
“今晚九点。”
“你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