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假妈妈拿着筷子,动作平缓,没有往常那种“等待输入指令”般的僵硬,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松弛,仿佛运行了很久的后台进程,终于卸下了高负荷工作。 林逾扒着碗里的米饭,沉默了很久,碗沿轻轻碰到下唇。 “你都知道,对不对。” 不是问句,更像一句确认。 假妈妈抬眼,温和的笑意还在脸上,虎口那片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没有那道永远缺席的疤痕。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开口,声音比往常更轻: “我只被允许,执行‘妈妈’这个形态。很多事,我不需要理解,只需要存在。” “存在,用来困住我。”林逾的指尖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我的思念是锁,你是锁身。我越想回家,就越不敢让这里碎掉。”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碗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