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恋情……”
“嗯嗯,只要还单身,他就会觉得有希望、有期待。可一旦身边有了正式的另一半,他总不能还硬凑上来当个‘男小三’吧?基本的自尊和骄傲,大多数人还是有的。”
贺晚恬若有所思。
两个人前前后后收拾了将近四个小时。
衣服叠回柜子里,颜料插回盒子中,地上那摊红色终于被擦干净了。
贺晚恬腰酸背痛,正要回房间洗澡,听见维拉妮卡忽然“omg”了一声。
“怎么了?”
“太迅速了,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高效的……”维拉妮卡捂着嘴巴,手指着楼下,“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贺晚恬心头莫名一跳,某种模糊的预感浮了上来。
她走到维拉妮卡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向楼下望。
楼下路灯亮着,照着一辆白色工具车。
一个人正站在伸缩梯上,正俯身安装着什么。
他侧头,对一旁穿蓝色工装的法国安装工低声吩咐了一句,对方立刻从工具箱里翻出金属支架递了上去。
这一幕说不出的违和。
贺总,此刻竟在巴黎十三区一栋老旧公寓楼下,亲自安装监控。
法国对私人监控安装规制极严,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一切前置流程都办妥帖的。
任谁见了,大概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可他做起来又十分自然,仿佛拧一颗螺丝和签一份收购协议,于他而言并无本质不同。
维拉妮卡还在震惊,嘴里念叨着在她家乡,就算装个空调都要等三个月,中国人的效率也太吓人了。
那人装好了监控,从梯子上下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一眼整栋楼。
从一楼往上,二楼、三楼……像在数着什么,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移。
贺晚恬忽然往后退半步。
八楼,隔着夜色和距离,他看不见。
可她就是觉得那道目光像长了手,轻易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六、七、八。
那层。
贺律摸出一支烟。
火光在指间亮了一瞬,猩红色明明灭灭。
他倚着路灯,目光仍落在楼上,慢慢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唇边逸出,又被夜风倏地吹散。
把他身体里那点窜起的、细微的不冷静,沉缓的、用力的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贺律这辈子没干过的事情,都因为晚恬干完了(作者揣手手)
感谢读者“followmyheart”,灌溉营养液+10!!!!!鞠躬!
来晚了!sorry!
上周末从一章开始看了眼,不忍直视,就开始修修修,强迫症抓狂!
然后这两天晚上都在刷购物软件,写得很不专注,就晚了(再次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