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意识感知了一下——五百立方。很大了。这趟确实值了。
他把手伸进购物车,下一秒,里面的东西瞬间收进了耳钉的空间里。
王一诺把盒子盖好,重新放回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然后看着他,肯定道:“我觉得你戴耳钉挺好看的。”
王楠微微颔首,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谢谢。”
王然从旁边把那个五十厘米高的抽奖盒子拉了过来,往王楠面前一推:“呐,三十次。”
王安看着王楠的眼睛,提醒道:“要是抽不到奖,不要哭。”
王楠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他一脸坦荡:“那不会。我觉得今天已经幸运爆棚了。得到了大小姐的帮助,其他的,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王一诺托着下巴:“那祝你好运。”
王楠微微颔首:“大小姐的祝福,肯定要接着的。”
他伸手从盒子里抽卡。
一张,两张,三张……他抽得不快,每一张都看一眼正面,然后翻过来搁在台面上。
第三十张拿出来的时候,王楠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中间的出卡口,那里有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在第三十张卡片抽出来的瞬间,无声地合拢了。
他把盒子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低头看着手里那叠卡片,没有急着翻,只是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最上面那张的边缘。
卡纸表面被刮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的字——谢谢惠顾。
他把那张搁在台面上,又刮下一张。
谢谢惠顾。
第五张。谢谢惠顾。
王一诺低头看着台面上那排翻开的卡片,嘴角压了压,但没压住。
她偏过头去,假装在看收银台上的全息屏幕,语气随意:“没事,后面还有二十五张。”
王安翻了一页书,语气平静:“概率就是这样。前面差一点,后面补回来。”
王然靠在柜台旁边,双手插兜,偏头看着王楠的手,忽然开口:“你刮快一点,别磨蹭。”
王楠没有理他们。他刮开第六张。
谢谢惠顾。
第九张。谢谢惠顾。
第十张。
他刮开边缘,露出底下的字。
这一次,是安慰奖。
王楠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把那张卡放另一边,然后继续刮。
安慰奖,谢谢惠顾,谢谢惠顾,安慰奖……
王楠把最后一张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刮。
他低头看了看台面上已经翻开的二十九张——十四张谢谢惠顾,十五张安慰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