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逃跑。” 所以不用这么紧张。 “我当然信任澪,”他把她放到床垫上,微笑着在她身前蹲下,“下回会尽量注意的。”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一遇到不想面对的事就开始转移话题。 在她出神时,靴筒上多出了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长筒靴的金属拉头——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变得令人心悸,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余光瞥见床上仍保留着两个被窝,卡卡西没有拆掉她睡过的那个。 注意到她的视线,青年解释道:“被子和枕头……都有澪的味道,就一直留着了。”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你是狗吗?你养了八条忍犬,就把自己也变成狗了吗?” 卡卡西已经摘除了护额和战术手套,卸下了后腰的忍具包,这会儿正在解那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