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字在黑暗中溃散,被窗外那棵巨大槐树的黑影吞噬。 深秋的夜风没能吹散她身上的黏腻感,那团肥肉的触感仿佛被烙进了脊骨。 知青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吸气,肺里就会灌满梦里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鲜血的腥甜。 93%的痛觉被压缩成一颗核弹,死死压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叮铃——"一把钝刀在清晨六点半准时劈开她的头颅。 白光倾泻,虚假的和平被撕裂。 知青睁开眼,瞳孔里还倒映着那片漫过小腿的暗红肉壁。 红色印记淡了许多,但指尖的骨骼里,却依然残留着被无数条树根攀附、舔舐的酸胀感。 被异物填入的触感太过真实,让她在起身时,胃里涌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知青走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