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的牢房内,烛火烧得正旺,让弥散的暧昧气息越发浓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斜伏在那被禁锢在刑架的男子怀里,平素里含霜威仪的凤眸里此刻却是春水溶溶,狭长的眼尾飞红像揉了胭脂的冰裂纹。
她下身的黑纱罗裙早已堆叠在腰间,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分开,跪坐在宁清秋腰胯两侧。
那根粗硕的肉棒早已从散开的沧月剑袍里弹出来,被她穴口含住,整根没入湿软的蜜穴里。
水映婵就这么骑坐在他身上,肉棒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腰肢轻微的起伏,柱身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磨,像泡在一口温热的泉眼里。
宁清秋望着那张绯红若霞的娇靥,柔声问道:“婵儿,可以解开我的禁锢了吗?”
“这才刚开始……嗯……”
“就是让你尝尝……吃得着……就无法上手的折磨……”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温软的身子前压,胸脯隔着肚兜压上他的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从肚兜边缘溢出来。
她柔荑紧紧抓着那结实的肩膀,腰肢往下沉了沉,让肉棒顶得更深,穴口的花唇被撑开,漏出粉嫩的穴肉,呵气如兰道。
此刻的她,那黑纱网衣襟已然半敞,露出了如玉香肩与精致锁骨,于絮乱的呼吸间轻轻颤动。
被水红牡丹肚兜裹住的丰盈胸脯,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那肚兜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着两团圆硕的乳肉,连乳尖顶起的两粒凸起都清晰可辨。
顺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往下,黑纱雾拢罗裙高开衩处,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跨坐的地方,裙摆与黑丝的交界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随着柳腰曲线凝直,踩着冰冷地板上三寸玄色高跟微微踮起,酥红的脚踝露出,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着足弓,尽显柔媚风情。
她踮脚时,臀部便微微抬起,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一截,沾着晶亮的水光,又随着脚跟落回收了进去。
“这还真是一种酷刑啊!”
宁清秋眸光炽热地看着眼前美妇人那诱人的媚态,呼吸着那不断侵入鼻腔的体香,浑身欲念越发难以遏制。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被她的嫩穴含着,每一寸都被温热的穴肉咬得死紧,可她就是不让他动。
水映婵的惩罚其实和莘姨之前的惩罚有些相似,但又不同!
相似的是,都是捆住了他的四肢,让他不能动弹。
不同的是,环境上水映婵是真实还原了纯狱风,真有一种冷媚审讯官自甘堕落的诱惑。
“本宫对你的惩罚……嗯……已经算是轻了!”
“若再继续招惹桃花……啊……这些刑具……统统都给你用上……”
水映婵眼帘下波光粼粼,不禁冷哼了一声。
她嘴上说得凶,身下却含得更紧,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寸寸地吸咬着体内的肉棒,花心不时地蹭过龟头。
许是觉得这样的坐姿有些不舒服,她抬手涌动灵力,便将斜靠在墙壁上的刑架放倒,直接压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的身躯随着刑架被一起放倒,肉棒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穴里转了半圈,碾得两人同时一颤,忍不住苦笑道:“有你们就够了,哪还敢继续招惹别的女人。”
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多红颜。
在他看来,其实最开始的话,最多就只有莘姨和师姐,再加上卿颜姐而已。
只是后来不知怎地,慢慢地就变成了八位。
“这可难说……”
“所以……嗯……丑话要先说在前头……免得你到时候……啊……又想蒙混过去……”
水映婵螓首微倾,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膝盖触及沧月剑袍,冰蚕黑丝随着呼吸起伏,发出了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的腰开始轻轻摆动。
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花唇贴着肉棒根部,像在用自己的嫩肉去碰那根东西,动作又缓又沉。
肉棒被她的穴套着,拔出几寸,又整根吞回去,穴口的花唇随着吞吐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