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微的摩挲之音,像是春蚕食桑,又似夜雨叩窗,于暧昧香艳中撩拨心弦,已然勾魂夺魄。
而在裙摆半遮处,袜口上的曼陀罗花丝边缠上腴美的大腿,在冷艳里呈现出美妇人欲说还休的风情熟韵。
那黑丝被她的汗浸湿,紧贴着腿肉,腿根的丝袜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宁清秋想说些什么反驳,但考虑到自己是有前科的,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任由她施以酷刑。
水映婵的腰肢越动越快,像一条蛇一样在他身上扭。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自己腰眼发软。
她咬着下唇,鼻间有细小的哼声漏出来,又不肯叫出声,只有越来越急的呼吸。
咚咚——
忽然,青铜所铸的牢房大门被敲响,继而传来了一道满含羞恼的声音:“师尊,你和公子是不是在里面?”
梦雨裳?
那么快就来了?
宁清秋愣在了原地,他此前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雨裳真的来了,而且那么快。
他这一愣,身体不由得绷紧,肉棒被水映婵的蜜穴狠狠一夹,爽得他倒吸一口气。
想到好徒儿就在外面,水映婵心尖轻颤,有一种难言的兴奋在滋生,娇艳的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啊……为师与清秋……的确在里面……”
边说着,那珠圆玉润的娇躯后倾,如藕雪臂朝后,撑在了宁清秋的双腿上,细窄的纤肢逐渐成拱桥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在他的视线里。
肉棒在她穴里斜斜地插着,随着她腰肢后仰,柱身被穴肉绞得更紧。
她的腰挺起来时,肚兜下的两团乳肉高高耸起,像两座将要倾倒的雪山。
她开始在这个姿势下起伏,臀部抬起时,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亮晶晶的水痕,落下时又重重地坐回去,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湿黏的水声。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青铜牢门外,裹着一袭杏色罗裙的娇媚少妇皱起了黛眉,察觉到师尊平常时冷淡的声音变得有些酥低婉,便忍不住问道。
刚问完,梦雨裳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心中暗暗猜测道:“师尊和公子在里面亲昵吧!”
“可这里是牢房,会不会有些……”
但很快,脑海却是浮现出诸多不合时宜的旖旎的画面,让她心神微漾。
“雨裳别误会……嗯……只……只不过是清秋犯了错……为师对他上了刑罚罢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宁清秋一眼,纤长玉指在自己腿上覆盖的黑丝上划过,指尖像小刀一样划开了腿上的丝袜,顿时绽出了莹白的腿肉,好似黑雾中忽然溢出了一抹霜雪,诱惑至极。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腰吞吐着身下的肉棒。
划开黑丝的那只手又绕到胸前,隔着肚兜揉了揉自己的奶子,指尖捏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隔着湿透的丝料打转。
“什么刑罚,要关上牢门,还用禁制笼罩?”
梦雨裳眉心处浮现起了绿油油的桃花印记,语气既是酸涩,又有些愠恼。
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以水映婵对宁清秋的感情,哪怕他犯了天大的错,也不可能舍得对其用刑。
再加上《红尘渡情诀》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几乎可以肯定,水映婵所说的“刑罚”,肯定是不对劲的!
“这是……嗯嗯……为师与清秋的秘密……啊……自然不方便告诉你……”
水映婵眉心处也浮现出杏黄桃花印记,浑身红尘道韵交织,如一层薄纱披在那娉婷婀娜的身姿上,美艳不可方物。
说完这话,她身下的动作却猛地重了起来,臀部高高抬起,再狠狠坐下去,肉棒整根贯入,撞得花心都酥了。
“啊……哈啊……”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颤音,又马上咽了回去。
听到这话,梦雨裳气得咬牙切齿,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却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