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修为,根本无法打破水映婵布下的结界。
于是乎,越想越气,芳心更是揪着揪着的,很是痛苦。
干脆的,梦雨裳一咬牙,直接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蒲团放在地面上,继而盘腿而坐,开始修炼起了《红尘渡情诀》。
她想的很简单,反正也无法打破禁制,还不如借此修行,尽快突破天命境。
假以时日,指不定能反超水映婵,让其也尝尝这种被目前犯什么的滋味!
这样一想,念头却是变得异常通透。
结合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红尘渡情诀》却是运转得更快,于其中的感悟更是越发深入,竟然直接进入了顿悟之境。
见牢房外突然没了声音,宁清秋有些奇怪:“雨裳怎么不出声了?”
“在修炼……嗯……红尘渡情诀……”
“说不准……啊……此次可以借机突破天命境……”
水映婵身子前倾,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迷人的红霞,黑纱裙摆层层叠叠铺开,如一朵冷傲的墨莲盛开。
她伏下身来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腰上,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两团被肚兜裹着的奶子垂下来,压在他的胸膛上,软肉从肚兜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
她的腰还在扭动。
因为伏着,动作变成前后磨碾,龟头一下下地磨着她的花心,像在捣一窝热化的蜜。
她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玄色高跟自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
她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随着腰上的动作一下下地勾着。
“突破天命境?”
宁清秋被眼前冷艳美妇的媚态所吸引,却又只能睁着眼看着,心中那种躁动就好像是汹涌澎湃的狂风骤雨不断席卷而来。
肉棒被她含得死紧,他几次想挺腰,都被她压着,只能由着她掌控节奏。
也好在,他修有《明欲经》,可以将那磅礴的欲念化为自身养料,要不然都要被活生生灼烧而死。
“刚才不是……嗯……不是和你说了吗……”
“雨裳那种古怪癖好……啊……可以助她修行……”
水映婵纤细的玉指挑开了宁清秋的衣襟,轻轻磨蹭着腰间腹部的肌肤,让他只觉浑身酥麻,如电流传遍。
她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上摸,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腹肌,指尖划过他的乳头,又慢慢滑回去,最后撑在他的胸口,支着身子继续骑乘。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雨裳这些时日以来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我?”
想到梦雨裳手中持有的碎梦刃,再加上这古怪的癖好,着实让他心情颇为复杂古怪。
水映婵轻轻颔首,发间玉簪不知何时松了,青丝垂落几缕,正巧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冷香:“所以……嗯……清秋若想顺利让……啊……让雨裳破境……还得……嗯啊……好好配合这一次刑罚……”
“这对于她而言……哈啊……可是一场不小的机缘……啊……”
宁清秋哑然失笑:“婵儿是不是早想借此让雨裳破境?”
作为看着梦雨裳从小长大的师尊,水映婵对她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如此自然希望其能够早日突破至天命境。
“的确有这个想法……嗯……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倒是没想到……啊……这个契机……嗯……最后是清秋你亲手送上来的……”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想到宁清秋和她坦诚的几位红颜之事,有些愠恼地俯下身子,红润薄唇张开,用力咬住了他的耳朵。
这一口咬得狠,剧痛袭来,宁清秋身体颤了颤,肉棒在她穴里跟着一跳,顶得她也颤了一下。
他的耳垂上渗出血珠,却没有偏开头。
水映婵抬起头来时,水润的唇瓣上已然染上了一丝鲜血,看起来格外娇艳:“疼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