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坐在蒲团上的娇媚少妇一袭鹅黄罗裙逶迤铺展,娇躯如凝脂般莹润生辉。
她眉心处的那枚桃花印记在此刻剧烈颤动着,缕缕桃红如丝如缕地交织,逐渐在虚空中勾勒出了一颗命星的雏形。
但这颗命星却是明灭不定,好似即将散去!
(梦雨裳配图)
“还差一点!”
感知到这一幕,梦雨裳红唇紧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略微有些不甘。
要踏入天命境,需凝练内外两颗命星。
映照己身的一颗命星,在她踏入半步天命境时已凝成。
而如今,第二颗外在命星却还差一丝红尘真意。
忽然,她的皓腕上浮现出了一条红线,逐渐感知到了那靠在牢门前亲昵的男女。
红线亮起的瞬间,她看见的是宁清秋的背影。他把水映婵抵在青铜牢门上,两条黑丝长腿从他腰侧绕过来,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那两只玄色高跟早已不在脚上,裹着丝袜的足尖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地磕在他后腰处。
美妇人背脊贴着冰冷的门板,胸前的黑纱早已被蹭得散乱,两团白腻从肚兜边缘挤出来,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沉沉地上下颠簸着。
梦雨裳的呼吸乱了。她想移开视线,可那条红线像把她的神魂钉在了那里,能看见水映婵扬着下巴,后脑抵在门板上,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弧。
她嘴唇咬得发白,偏还在说话,声线强撑着冷冽,却被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你别得意……本宫……没有输……”
后面的字已经听不完整,尾音化成了从喉间溢出的气音。
宁清秋低低笑了声,搂着她的一条腿弯抬起来,让她的背更紧地贴住门板。
那两条黑丝腿被迫打得更开,腿根处露出一片被拍出来的水光,丝袜湿得更深,泛着深色的润泽。
梦雨裳看见他的腰胯贴上去,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送进最里面。
水映婵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又抓回去,指甲陷进衣裳里。
“婵儿就是嘴硬!”
“哼……谁嘴硬……还说不准……”
水映婵嘴上还在应,身下却被撞得往上颠。黑丝足尖勾着他后背,脚跟压着他的腰,像攀着一根浮木。
她的臀被门板挤着,前面的交合处又被他的手覆上。宁清秋拇指按着她那颗花珠揉,不轻不重,揉得她两条腿开始打颤。
“那我倒想看看,一会谁先低头认错!”
宁清秋说着,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勾起来,架在臂弯里。
水映婵整个人被他抵在门上,腿分在两侧,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全靠他与门板前后夹着。
这下他每一下都进得最深。梦雨裳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撑开她时,穴口被带出一小圈嫩红软肉,下一次又整个没入。
水映婵的呻吟断续而细小,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混着门上铁链轻碰的细响。
“雨裳……还在外面……”
“不正好吗?”
他低头去含她的耳垂,那话就贴着耳朵送进去,身下反而更用力,门板被撞出沉闷的响。
梦雨裳浑身发烫。她想移开,可那种被凌辱般的酸涩和奇异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水映婵每一声被顶碎了的气音,都像落在她心口上,又疼又舒服。她知道师尊能撑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