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光,以及那比周围岩层略高的温度。他未收力,未撤掌,地脉余震尚存一线,如心跳般微弱,但未断。 倪月静静地站在叶凡身后半步,袖口已经复原,遮住了她腕间的旧疤。她的左腕自然垂落,指尖距离地面三寸,既不触碰也不悬空。神识末端仍系于地脉共振频段,未彻底断联——像一根未剪的丝线,细而韧,连着裂谷深处、伤员经络、青鳞纹路,也连着叶凡掌心所按之处。 岩谷寂静。风停,光隐,幽暗从岩缝里浮起,又沉下。青鳞纹路在幽光中流转,明灭之间仿佛有生命在呼吸。三百二十七人盘坐不动,调息匀长,灵力缓缓回流,药效沉入筋骨,灰意退尽,皮肉生新。无人睁眼,无人起身,无人开口。整座裂谷,只剩这呼吸与纹路的节律。 就在此刻,青鳞岩纹幽光骤亮一瞬。 不是叶凡催动,不是倪月引动,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