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妃收敛神色,摆出柔弱姿态,轻声辩解:“女宫局向来由太后掌管,我实在无从下手,又怎会无端加害他人?”
“这话可不好说。”荣王母亲步步紧逼,“尚女宫曾撞见你的隐秘私事,你莫非是想杀人灭口?”
帝王神色不耐,沉声道:“也罢,并无确凿证据,此事暂且作罢。代妃管教下人不严,受惊了。”
“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场景转换
深宫偏殿内,荣王母亲望着身旁的儿子,语气阴狠:“你瞧瞧那代妃,平日里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装起柔弱倒是得心应手。本想借着此事栽赃于她,让陛下对她心生芥蒂,认定她蛇蝎心肠,是你做事不够干净利落。”
江渡垂眸,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母亲,我们用无辜之人的性命换取权势富贵,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趁事情尚未闹大,收手吧。”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荣王母亲刻意加重“荣王”二字,字字警醒,“你给我记牢,我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你身上。”
“母亲,你从来都不懂我……”
江渡欲言又止,转身默然走出殿门。
不知不觉,他行至御花园。一道黑影掠过屋顶,身手矫健迅捷。
江渡身形一动,拦住来人去路:“你潜入宫中,意欲刺杀何人?”
刺客出手狠厉,招式迅疾,江渡身手丝毫不落下风。
“我是皇子,你不能杀我。”
“杀不了昏君,杀你这个皇子,又有何妨?”刺客眼中满是恨意。
“父皇励精图治,勤于朝政,你为何要行刺?”
“律法严苛,我兄长不过犯下劫掠之罪,便连累满门获罪,我的父母皆因此殒命!”
江渡放缓语气:“你先放下兵器,我不唤侍卫擒你,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刺客眼中满是戒备:“什么交易?”
“你做我的贴身侍卫,听命于我,便能寻得更多机会近身父皇。”
“我孑然一身,本就无所畏惧,凭什么要听命于你?”
“皇宫戒备森严,孤身行刺只会白白送命。与我联手,你才有机会达成目的。”
刺客沉默片刻:“你是皇子,为何想要对付自己的父皇?”
“他自幼偏心长子秦歌,诸事不公。你不必多问,暂且留在我身边,我观察你的身手,你也可摸清父皇的起居作息,便懂我恨意从何而来。”
刺客沉声应下:“好。”
场景转换
秦歌快步走入宫殿,轻声安抚:“母妃,您没事吧?”
代妃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随即恢复温和:“荣王母亲见朝堂风向渐偏向我们,便想设计构陷我。她不敢直接对你下手,便拿我开刀,她清楚陛下最忌惮皇子母族势弱。”
“母亲,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代妃抬手轻抚他的肩头:“我素来温和退让,反倒让小人有机可乘。你也要记住,秦歌,遵从父皇与我的教诲没错,但万事绝不能一味忍让。”
“儿臣谨记在心。”秦歌躬身应声。
“我只是担心你事事为先、处处顾及他人的性子,终究会让自己吃亏。”
“母亲放心,您的话,我句句都记在心上。”
场景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