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迪对警察说:“可以了。干得好。把他留给我们吧。”
警察朝他的帽子抬抬手,转身走了。
邓迪瞪着艾拉·比奈特,没好气地说:“如何?”
比奈特的视线从邓迪转向斯佩德。“出什么事——”
斯佩德说:“告诉他,你为什么走后门,而不是正门。”
艾拉·比奈特的脸忽然红了。他尴尬地清清喉咙。他说:“我——呃——我可以解释。不能怪我,那是当然,但加尔波——也就是管家——打电话说蒂姆叔叔想见我,他说他会留着厨房门不锁,这样华莱士就不会知道我——”
“他想见你干什么?”邓迪问。
“我不知道。他没说。他说事情很重要。”
“你没收到我的留言吗?”斯佩德问。
艾拉·比奈特瞪大了眼睛。“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到底——”
斯佩德走向房门。“你继续问,”他对邓迪说,“我马上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爬楼梯上三楼。
管家加尔波跪在蒂莫西·比奈特的门口,一只眼睛贴在钥匙孔上。一个托盘放在他身旁的地上,托盘上摆着用蛋杯盛的鸡蛋、吐司、一壶咖啡、瓷盘、银质餐具和餐巾。
斯佩德说:“吐司要凉了。”
加尔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匆忙中险些碰翻咖啡壶,他面红耳赤,面露羞愧之色,结结巴巴地说:“我——呃——不好意思,先生。我想在进去前确定蒂莫西先生是不是醒着。”他拿起托盘,“我不想打扰他的休息——”
斯佩德已经走到门口,说:“没错,没错。”弯腰把眼睛贴在钥匙孔上。他直起腰,用有点抱怨的语气说:“看不见床嘛,只能看见一把椅子和半扇窗户。”
管家匆忙答道:“是的,先生,我也发现了。”
斯佩德哈哈一笑。
管家咳嗽一声,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他犹豫片刻,然后轻轻敲门。
一个疲惫的声音说:“请进。”
斯佩德立刻压低声音问:“科特小姐在哪儿?”
“应该在她的房间里,先生,二楼左手边。”管家答道。
疲惫的声音暴躁地说:“行了,快进来吧。”
管家开门进去。在管家关门之前,斯佩德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到蒂莫西·比奈特靠着枕头坐在**。
斯佩德来到二楼左手边,敲了敲房门。门几乎立刻开了,开门的是乔伊斯·科特。她站在门口,既不微笑也不说话。
他说:“科特小姐,我和你姐夫在房间里的时候,你走进来说‘华利,那个老白痴——’指的是蒂莫西吗?”
她盯着斯佩德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对。”
“介意说说剩下的半句话是什么吗?”
她缓缓地说:“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和你为什么问这个,但我不介意告诉你。剩下的半句话是‘派人去叫艾拉了’。因为加尔波刚告诉我。”
“谢谢。”
他还没转过去,她就摔上了门。
他回到蒂莫西·比奈特的房间,敲了敲房门。
“这又是谁?”老人的声音喝问。
斯佩德打开门,老人在**坐了起来。
斯佩德说:“几分钟前,那个加尔波从钥匙孔偷窥你的房间。”说完他就回图书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