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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电报（第2页）

达斯汀开始进入他那种特有的、充满细节的幻想模式，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就是可以让我们成为英雄，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史蒂夫，你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停，所以？”薇洛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幼稚的家伙，手里的甜筒已经吃到了蛋筒的尖尖。

达斯汀从背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罗曼诺夫英俄互译词典，往桌上一放，那声音沉闷而郑重：“帮我翻译。”

薇洛和史蒂夫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是同一种“这孩子是认真的”的无奈，薇洛示意达斯汀拿出需要翻译的东西。

史蒂夫带着他们俩进了后厨，达斯汀从包里掏出一台小小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那磁带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转着，发出沙沙的底噪，一段陌生的俄语从扬声器里流出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达斯汀满怀期待地问怎么样，史蒂夫却皱着眉头说最后的音乐很耳熟，这话让达斯汀突然激动起来，像是被人踩到了什么开关：“我们在努力翻译俄语！”

外面传来罗宾催促的声音，那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史蒂夫却不愿意出去，他往嘴里塞了一口香蕉，含含糊糊地狡辩道：“我在努力听俄语！”

薇洛拿起随身听，又把那段俄语放了一遍，那些陌生的音节在耳机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某种永远不会被解开的密码。

罗宾气冲冲地推门而入，那力道大得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好了！游戏时间结束，你得去前面工作了。”

“我们在做重要的事！”达斯汀解释道。

罗宾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那姿态里带着一种“我倒要听听你们能说出什么来”的审视：“你怎么知道这些俄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就是一个简单的信息呢？”

达斯汀转头对着史蒂夫，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出卖了的震惊：“她怎么知道俄语的事？”

史蒂夫连忙摆手，那动作又快又急：“我没有告诉她啊！”

薇洛放下随身听，桌面和塑料外壳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她抬起头看着罗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能听到。”

罗宾和薇洛对视了一眼，那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又迅速弹开，罗宾移开眼神，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拆穿了之后的不好意思和紧张：“Yeah，我能听到所有东西，你俩声音真的超级大。我在外面几乎听的一清二楚。”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在接下来的话里把所有的底气都一口气用完，“你觉得你们录下了邪恶苏联人密谋破坏我们国家的证据，你们想翻译出来，但一个字都没搞明白。因为你们不认识苏联人的字母表，我们的完全不一样，是这样吗？”

薇洛往后靠着椅背，椅子的前腿翘起来一点，她看着沉默不语、一个盯着地板一个盯着天花板的达斯汀和史蒂夫，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替他们两个回答：“是这样。”

罗宾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脸，那动作很快，像是在掩饰什么，又立刻转身去拿桌上的随身听，手指刚碰到那塑料外壳的边缘，就被薇洛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史蒂夫站起来问她想干嘛，那声音里带着一点防备。

罗宾耸耸肩，继续说：“我想听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你知道的，我精通四国语言，我肯定可以帮上忙。”

达斯汀的眼睛亮了，那光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你会俄语？”

罗宾突然说出了一句话，那音节流畅而陌生，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是某种被尘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打开了。

史蒂夫和达斯汀听了惊呼出声，薇洛却只是托着腮看着她，那目光在罗宾脸上停了一瞬，又轻轻地移开了。

达斯汀低声说了一句“Holyshit”，

罗宾却翻了个白眼：“那是隐语，呆瓜！”

薇洛听到罗宾这么说，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从指缝里漏出来，像是被风吹散的几粒细碎的铃铛声。

她们之间的氛围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了，像是有一层薄薄的冰在那里悄悄地化开了一条缝。

她坐到薇洛旁边的椅子上，那椅子在地上拖出一声轻响，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但是我会说西班牙语、法语和意大利语。而且我在乐队待了十二年，我的耳朵可灵了，相信我。求你了，该你去卖冰淇淋了，轮到我来翻译了。”

“我同意。”薇洛拿起随身听，看着史蒂夫说，那声音轻快而肯定。

史蒂夫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你们都商量好了我还能说什么”的认命，拿过罗宾手里的冰淇淋勺，推门走了出去，那扇门在他身后晃了几下才关上。

录音依旧一遍遍地播放着，那些陌生的音节在狭小的后厨里来回弹跳着，罗宾来回踱步，脚步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她仔细听着每一个音节，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薇洛翻看着那本厚厚的俄语词典，纸张在她指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那些长得像椅子、像梯子、像某种古老符号的字母在她眼前一一掠过。

“等等，最后一段，再放一遍。”罗宾突然停下脚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抓住什么的兴奋。

达斯汀将磁带倒回去，又播放了一遍最后那段，磁带转动的沙沙声和俄语的人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