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场景?吼吼,这么刺激吗?”
彼时,门外,榕树下。
五个脑袋叠罗汉般藏在树干后。
最下面的陆行一拍脑袋,“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在被绑架的地方做那事,不比什么家中府上皇宫花园刺激得多?”
天才!
稻穗真是个小天才!
陆行赞赏地看了眼门上那姑娘的影子一眼。
姑娘的肩膀后,一道寒芒幽幽浮现,仿佛能穿透窗纸,洞穿外面的人。
五个人同时身躯一颤,朝太子无声地拱了拱手,屏住呼吸,步履怯怯地往院外去了。
一直到关上院外大门,五个人才舒了口气。
老余捂着胸口,连连喘息,“你说这等太子东山再起,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
太子此人向来规矩严,不服的、僭越的,哪个不是刀下亡魂?
今日他们不仅绑了太子,还偷窥太子行房。
哪来的胆子?
老余自己都不知道方才中了什么邪,跟陆行一起瞎折腾,愤愤拍了一掌陆行。
熊掌挥过来,陆行一个弱不禁风的读书人连连咳嗽,“你,咳,你懂什么?咱们现在撮合他和太子妃,他将来感谢咱们还差不多。”
“太子妃?”老余摇了摇头。
眼下圣上垂垂老矣,南晋三分天下,太子占一大份。
八皇子,也就是薛贵妃的小儿子,太子殿下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占一分。
九皇子占一分。
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连同他们的皇子妃也是阀门世家。
太子妃若是出身平民,还这般粗鲁,将来如何与阀门周旋?
老余越想越不妥。
“哎~咱们殿下文武无双,何需什么阀门帮衬?”陆行不认同。
须知,太子自小过继给皇后。
皇后表面与人为善,但因嫉妒薛贵妃,又扳不倒薛贵妃,把所有的嫉恨都撒在太子身上。
所以,太子不过表面成了嫡出,实际没得到凤仪宫半分助力。
薛贵妃更不用说,有了幼子,眼里就再无这个从小被过继出去的长子,朝堂上向着谁不言而喻。
太子能入主东宫,可都是在北境一场场胜仗打下来的功勋,何曾有什么阀门帮衬?
“咱们太子不需要阀门,不需要帮衬,最需要的只有一件事……”陆行勾着同僚的肩膀,表情严肃。
其他四个壮硕的将军们纷纷勾肩搭背,围成一圈。
陆行神神秘秘道:“他需要——发!情!”
“嗨!”众人一听皆失望地散开。
陆行却很严肃。
他可没有调侃玩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