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无女主人,就没有子嗣。
盛京已经有人大肆传扬太子身患隐疾,不能继承香火了。
太子偏不放在心上,也不澄清。
可细想想,这话是谁在传?为什么传?
流言蜚语将来会不会阻止太子登顶?
而且啊,食色性也。
人不能太压抑,太压抑就会变态。
陆行觉得现在这个太子妃就很好,可以激发裴时序身体里的野性。
“你们听。”陆行指了指身后的大门。
门缝里,隐隐约约女子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壮哥,我手酸。”
“再忍忍。”
“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不能。”
男人声音冷硬,女人连连哀求。
这场面,从前东宫何曾有过?
东宫里,狗都不能繁殖。
门外,将军们惊讶地面面相觑。
“要不要赌?”陆行掏出一包银子,颠了颠,“我赌半个时辰不、够、用。”
明穗却觉得半个时辰好长啊,才一盏茶的功夫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大壮哥,我累了。”明穗缩了缩手。
男人握着她的手掌却很有力,不容逃遁。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裴时序的胸腔贴着明穗的后背,低哑的声音,渗透进肌肤。
酥酥麻麻的。
明穗垂着眸子,手肘朝后面怼了怼。
“专心。”男人并没松开她,反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手要稳,腕要松,才能写好字。”
明穗“哦”了一声,语气里失望掩不住。
她最最想要的是生崽生崽生崽,不是写字啊!
夫郎怎么这么笨?
练字什么时候不可以,非压着她在被绑架的时候练字?
“大壮哥,我不想写了。”明穗默默往右挪动步伐,离开了书桌,离开了裴时序怀抱。
裴时序倒不懂了。
方才被黑衣人手把手教她练字的时候,她不是眉飞色舞吗?她不是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的叫吗?
她不是很喜欢练字吗?
怎的,现在换个人,她就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