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热得受不住了,要不是为了给夫郎取暖,她早出被窝了。
而且她又不是什么都没穿,这不还穿着裲裆嘛。
夏日里,村民下地累着热着了,穿件无袖衫很正常。
这个夫郎事真多。
不能生,还老是冷言冷语,还爱管东管西。
她爹都不这样管她。
明穗想转卖他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
不想理他,提起裙摆,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准备出洞去打听打听那个说话好听的男人。
白花花的胳膊从裴时序眼前掠过。
裴时序赶紧握住了她的臂膀,“你把衣服穿好。”
“不要。”
明明很热,为什么要把自己捂死?
明穗从他虎口里抽手。
裴时序握着她不放。
忽地,姑娘尖锐的虎牙猛地咬在他皮肉里。
裴时序倒吸了口凉气。
明穗一溜烟,从他掌心逃脱了。
跑出洞口时,又晃着白花花的胳膊,折返回来。
抓了把沙子,狠狠朝裴时序扔过去。
他昨日把她摔在地上的仇,她可没忘!
又连连扔了几把沙子。
“你!咳咳!”裴时序连连咳嗽。
到底重伤体弱,腿软得站不起来,追不上。
只沉甸甸的目光,紧锁着那两条白花花的胳膊,见她朝四个大男人走去。
洞口,被一黑影挡住了。
裴时序歪了下头。
“放心吧,你媳妇待会儿就回来穿衣服了。”
陆行走进沙窟,将水囊递给了裴时序,“不过不是为了你,是外面风沙太大,刮得人皮子疼。”
裴时序伸手接水囊的手顿住,收了回来,“不渴。”
陆行望着悬空的水囊,又饶有兴致打量裴时序僵硬的脸,“呦,这就受不住了?
那你要是知道昨个儿夜里,你媳妇亲自熬了解蛇毒的药,亲手一勺一勺喂给几个兄弟喝,你不得气死?”
“她没教养。”裴时序轻哼。
“你不应该关心关心兄弟们的伤势?问一问哪来的解药吗?”
裴时序性子警觉,陆行这一段话下来,信息很多,他竟会抓错了重点。
陆行撇了撇嘴,“你就嘴硬吧,赶明儿媳妇真不要你,跟别人跑了,有你哭的。”
裴时序只是觉得明穗这女子有时候行为的确越矩了些,他毕竟受过她恩惠,提点几句而已。
他懒得陆行耍嘴皮子,吐纳一番,“解蛇毒的药从何而来?”
声音已恢复了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