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拥住陈屿州,贴在他后背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失落地继续说:“我只是在想,我是喜欢你,还是爱上了你。”
害怕失去,就会用谎言去美化自己。
适当的放低姿态是可以缓和两人之间关系的。
周清禾紧紧拥住他:“你变得好冷淡,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周清禾以前总是幻想她在爱情关系里肯定是那个又理智又飒的女主角,又或者软甜受宠的女主。
性格使然,她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她内心里藏着个阴暗的自己,她不会让任何人见到那一面。
陈屿州垂眸看向环在腰间细软的手臂,心中难免动容,他在习惯性地逃避。
他缓缓转身,把她搂进怀里,掌心摩挲着她的头发,喉头滚了滚:“对不起。”
周清禾抬眼湿漉漉的眼睛:“不要你说对不起。”
陈屿州把她抱紧在怀里,低头吮吻住她的唇说:“我只是害怕你说出不喜欢我。”
周清禾双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胳膊,听到他的话,她紧紧抱住他,急切地解释:“不会的,我不会说出那种话。我喜欢你,喜欢你。”
陈屿州重新吻住她的唇,低哑的声音说:“老婆,我也喜欢你。”
周清禾忍着羞耻心,主动亲吻他的嘴唇,软软道:“老公,我很喜欢你,跟你接吻,我下面都湿了。”
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腿根移动,色情地咬住他的唇继续说:“我想要你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说着她躺在床边分开了双腿,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里,因被注视而情动张合。
陈屿州跪在了床边,舌尖触碰到柔软的蜜穴上,嘴唇含住花核,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
周清禾的呻吟声从压抑如同猫叫般的低喘逐渐失控,她腰肢猛地拱起,大腿绷紧,夹住了他的头。
陈屿州快速拨弄碾压着阴唇,舌尖剐蹭着缝隙里的嫩肉,时而吸吮,时而轻咬。
周清禾爽得抓住丝绒床单,难挨地叫出声:“太刺激了…老公…好爽…舌头好厉害…。啊…”
淫词浪语是情欲的催化剂,周清禾从没吝啬过表达。
陈屿州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出,鼻尖蹭着花核,同时手指在阴蒂上花圈揉动。
“唔…老公…好厉害…啊…到了…被舔到高潮了…”
周清禾全身痉挛,脚趾蜷缩,失神尖叫出声。
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屿州的脸上,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起身握住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对准泥泞不堪的小穴一寸寸地往里送。
高潮的内壁在收缩蠕动,吸裹得陈屿州沉沉吸了口气,挺腰整根没入。
陈屿川拄着拐杖站在陈屿州的房间门口,听得血脉喷张,但很快的,胸腔里涌出的妒忌,让他无从适应。
他不太舒服,他们也别想太舒服。
突然的敲门声让周清禾紧张地看门口的方向,陈屿州抓住她的手压过头顶,加快速度,次次重捣花心。
臀肉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呻吟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着,快感汹涌,陈屿州低吼了声:“不准想着别人。”
他双手箍紧她的手指,低头吮吻住她,腰身猛地往前顶,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
周清禾知道他要体外射,双腿勾缠住他的腰,热烈地伸出舌头与他交吻:“射进去…老公…可以射的…我想要你的精液…烫死我…我要被你的精液烫到高潮…我好想要你…老公…射给宝宝好不好…”
她说的话淫荡,小逼收缩得剧烈,快感让陈屿州失去了思考,他用力吮住她的唇,暴力抽插起来,周清禾淫荡地叫着:“嗯…啊…啊…好爽…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插死了…”
真他妈的骚。
陈屿川低头看向自己鼓起的裆部,暗骂了后回了房间。
“啊…”滚烫的精液射进蜜穴里,内壁被滚烫的冲击力射得痉挛收缩,她再次攀上顶峰,发出尖锐的叫声,“嗯…”
陈屿州伏在她的颈窝里,喘着气与她耳鬓厮磨:“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情欲味,周清禾想起刚才的敲门声,她叫那么大声,“陈屿州”肯定是听到了的。
她记得他说过骚不是贬义词,是和可爱一样的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