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川不爽了整个早晨。
陈屿州也领悟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他意犹未尽地抱着周清禾去洗了澡,为她换上烘干的校服,才从房间里出来。
陈屿川倒了杯牛奶在杯子里,听到动静他抬了抬头,两个人换上校服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周清禾还有人样,陈屿州就只剩下狗了。
他抿了口牛奶:“我药是不是在你衣服里?”
他话是对周清禾说的。
周清禾想起来昨天是她去取的药,她昨晚本来要给他送过去的,陈屿州拉着她接吻,她被色诱后完全忘记了这事。
她准备上楼去拿下来,陈屿州拉住她的手腕,从口袋拿出药水丢过去:“以后别总指望别人。”
陈屿川心想着他扮演的是哥哥的身份,就应该拿出点兄长的样子,他哼了声:“有你这么对哥哥说话的吗?老幼尊卑你不懂啊?”
一早晨火药味莫名其妙的重,周清禾扯了扯陈屿州的衣角,那眼神分明就是别跟陈屿川太计较了。
陈屿川不乐意了,朝着周清禾开炮:“你是觉得我有病是吗?”
周清禾蠕了蠕唇,看向他肿得穿着拖鞋的脚,再抬头看他。
他脸色更加难看:“行,我有病。”
陈屿州冷冷瞥了他眼,牵着周清禾准备回学校。
陈屿川在后面喊:“我不是有病吗?你们不管病号啊。”
周清禾下意识回头,陈屿州扣住她的肩膀,冷淡道:“他装的。”
中午,饭点。
同桌谢东东有道题不会,周清禾给她讲了下。
讲完班里就没什么人了,他们准备去吃饭。
陈屿川喊住她,声音很大:“班长。”
周清禾先是愣了下,看上陈屿川斜靠在桌子上散漫的样子,她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陈屿川撑起拐杖准备站起来,“砰”,他险些跌倒,周清禾和谢东东同时过去了。
陈屿川望向自己被谢东东搀扶住的胳膊,不动声色躲开,身体朝着周清禾靠近:“班长,我还没吃饭。”
周清禾感觉到了,他就是故意的,她抬眼嗔他,他弯唇笑:“我哥…各个同学都没管我,班长你要不管我,就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