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泥捣黏了,辣味冲上来,冲得眼睛发酸。
黄瓜拍上,蒜泥捣上,芝麻酱泄开,晚饭的菜码在灶台边排开。
她炒豆角炖土豆,我烧的水。
油烟机嗡嗡的,她嗓门从油烟机底下穿出来:“咸淡你待会儿尝。”
“好嘞。”
…………
傍晚她练完瑜伽,没收势利索,手撑在腰上,半天没直起来。
“哎呦……”她嘟囔,“今儿这腰算是废了。擀面那会儿站着,又练这一通。”
“妈,给你按按。”
“早该按了,”她答得痛快,痛快得理直气壮,“欠妈好几顿了。”
这话让她说的,跟我欠了她多少似的,天经地义。我喉头动了一下,起身过去了。
她没回沙发,就跪在垫子上。
夕阳从阳台斜进来,铺在垫子边上。
抓夹练瑜伽那会儿就松了,几缕头发掉下来,贴在后颈上,汗把碎发黏成一小绺一小绺。
她拿脚踩住垫子卷翘起来的那头,把垫子抻平,手撑上垫面,身子一寸一寸往前放,胳膊折起来垫在脸底下,脸侧着枕上去。
趴实。
她整个人落下去那一下,那条棉家居裤的后半幅,从松松垮垮到绷得满满当当,就一个呼吸的工夫。
两瓣屁股趴着铺开,被裤料从底下兜着,各自圆出一个整的,中间那道裤缝被两瓣夹着陷进去,从腰底下一直通到看不见的地方。
松紧带的裤腰沿勒进腰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沟,沟上头的肉漫出来一小线。
家居服的上衣堆在腰上头,后背随呼吸一拱一拱。
操。
想拿脸贴上去,量一量。
我跪到她右腿边上,手按上她的腰。
从腰开始。
掌心贴上去,隔着家居服的上衣,她后背随着呼吸一拱一拱,布料蹭着我的手心,一起一伏。
汗意从布料里透出来,温的,混着雪花膏那点老底味儿,压得很淡。
我掌心里的布料跟着她的呼吸走,走得很慢。
“往下点。”她说。两个字,脆的。
我的手往下挪了一掌。
腰眼那块她“嘶”了一声,说就这儿,使劲。
我加了劲,掌根碾着打圈。
她第二回指挥的时候,尾字就含住了:“再往下点。”脸埋在胳膊里,声儿从胳膊底下出来,闷的。
掌根压上腰骶,往前送。
力从我肩膀下去,过胳膊,过掌根,压进她身体里头,顺着往下走。
裤料底下的臀肉接着这股力,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