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从掌根底下起,往两边漾,漾过裤缝,漾到两瓣的外沿,停住;回弹比颤慢了一线,肉在裤料里头荡回来,又轻轻颤了第二下,才定住。
真要命。
我的手掌张到最大,从她腰侧铺下去,铺不满。一只手的宽度,刚够盖住一半还多点儿。
想再往下。就一寸。
她鼻子里漏出来一声。
就这声,把我钉在原地。她没咳,没找补,没跟往常一样拿话垫过去。那声漏出来就漏出来了,落在垫子上,落在冰箱的嗡嗡声里。
她的腿原本并着。
膝盖往外撇了一线,又自己收回来。
跟着两只脚踝一歪,交叠上了,丝袜裹着的脚底从垫面上拔起来,落回去,啪,轻的一声响。
第三声“往下”只剩一个鼻音了。她的手指在垫子边上点了一下。
“嗯。”
我的掌根跟到腰和臀交界的地方,停住了。力还压着,没撤。指尖再往前一指,就是臀峰起来的地方。我没再往下。
我跪在那儿,从上头看着她趴着,眼睛发直。
她的手在垫子边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楼上拖椅子的声音过去了一阵。
我把视线从掌根底下撕开,落到她脸侧枕着的那截胳膊上,袖子堆在手腕那儿,压出一道一道。
跟着把手顺着她的腰背推回去一把,当收尾,掌心从她背上拿开。
人还跪坐着,膝盖在垫子上挪了挪。
视线落回裤腰沿勒出来的那道沟上。
比头一回短,看了一眼,收了。
“按得舒坦,再待会儿。”
她声音比平时低,从胳膊底下出来的。
我就跪着,没动。裤裆里胀得发疼。跪着,看不出来,也不敢动。动一下,就不知道怎么了。
冰箱嗡嗡地响。楼上的椅子腿又响了一下,挪过去,没声了。
过了几息,她自己说:“行了行了,起来做饭。”
撑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
她没看我。
抓夹彻底松了,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重新夹上,后颈露着,几缕碎发贴在上头。
白天那点口红色早淡了,就剩个底。
…………
晚饭豆角炖土豆,拍黄瓜,蒜泥是我捣的。她掌勺,我烧的水。
饭桌上话都在菜上。
她说豆角有点老了,我说老了好,入味。
她问我酱咸不咸,我说正好。
她舀了一勺豆角汤泡饭,说汤不赖,我说那是,你儿子烧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