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深拨了拨溪水,冰凉凉的。
沈书清不知道跑哪去了,书本还在溪边。
过了一会儿,沈书清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笋。
他欣喜若狂的跟他们分享:“知道吗?竹林深处有一片笋,刚才我去那边看到的。”
沈冤敲了敲他的头。
夕阳也会随着时间暗沉下去,几个人又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第二天,沈书清来到学堂,却没有看到祝沫安的人影。
祝沫安今日交了封书,告病不来了。
他拿着信,在街边等着,知道今天皇宫里的三皇子出宫。
贺近离无聊的叼着狗尾巴草,双手撑着头,放在窗户边。
祝沫安随着人群,也一起凑过去。
贺近离不耐烦的想要让人赶走这群人,看了一圈,看到了一张特别熟悉的脸——生辰宴那日遇见的祝沫安。
“哟,这不是,祝家少爷吗,今天不去学堂了啊?”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跟他说话。
祝沫安将信悄悄递给他。
“给谁的?”他问道。
他小声的回答他:“贤妃娘娘。”
贺近离将信收好,折起来放进衣服袖里,答应了他这个要求。
祝沫安给他送完信,在原地呆了很久才回去。
但他没有回到家,而是去了自家府邸后面的一处不起眼的草屋。
那间屋子里堆了许多杂草和干草类的,本来还是有用的,但自从那件事后就荒废了。
草堆上躺着一个叼着干草,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的刺容——他哥哥祝京绵,脸上还贴着杂草,旁边放着一把剑。
长相很好,五官也精致,就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
“哥哥。”祝沫安开口。
祝京绵睁开眼,望向他,语调轻盈:“哦,沫安回来了?”他吐掉嘴里的干草。
祝沫安点了点头,坐到他旁边:“信,我已经拜托三皇子送过去了。”
“父亲呢?”他又问道。
祝沫安低下头摇了摇。
祝京绵失落的拍了拍他的肩,自嘲的笑了笑:“我,迟早亲手刃了他这个畜生。”
祝沫安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飘飘的:“我知道哥哥最厉害了。”
祝京绵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递到他面前:“我偷溜出去买的,放心吧,我没让人看见。”
祝沫安盯着那串糖葫芦,皱了皱眉,语气严厉:“我不都不让你出去了吗,现在外面全都是你的通缉,你还敢出去?”
他无奈的笑了笑,顺着他的话,答应他,下次绝对不去了。
祝沫安还有点小优越,骄傲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