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爷,等等。”
祝沫安正打算跟自己父亲回去,上马车的时候却被人叫住。
他掀起帘子,却是一个拿着信的小太监,他疑惑的问:“什么事?”
小太监将信递到他手上:“这,是我们贤妃娘娘要求给您送的信。”
他的眼睛难得亮了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接过太监手中的信,摆了摆手让他回去。
车行驶的过程中,祝沫安将信放在双腿上,用手指轻轻拆开绕着香味的封纸,里面是一张用心写的信纸。
他盯着信看了好几遍内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流下。
到了府邸,他收拾好情绪,从车上下来。
“少爷回来了?”在门口等候了许久的管家上前迎接他。
祝沫安应了一声,便自己走回了房间。
“我累了,都下去。”他不耐烦地挥退了所有下人。
半夜了他还没睡,而是坐在桌前,用笔写着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昨晚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少爷,醒了吗?”
他推开房门,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吩咐下人直接开车就行。
到了学堂,还没进去就被沈书清抱了个满怀。
“小清月,听说你昨晚又哭了,没事吧?”他抱紧了祝沫安,像是特别担心。
祝沫安被突如其来的关心吓了一跳,先是安慰他说自己没事,随后又问他,他怎么知道的。
沈书清擦了擦红了的眼眶,宋春深替他在旁边说:“他听他父亲说的,他父亲听你父亲说的,然后他父亲又告诉了我父亲。”沈书清也跟着在一旁点了点头。
祝沫安安抚似的摸了摸沈书清的头。
“好了好了,都进去上课。”许玉临正好打断他们的事情。
上课的时候,祝沫安还有一些心不在焉。
中午,他也没有回去,而是拿了自己带的饭菜,饭菜已经凉了,很难下口。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沈冤将一盒热腾腾的菜递到他面前。
“菜都凉了,你还吃?”宋春深趴在他肩上,声音里含着笑。
祝沫安愣了愣,眼角随即就红了:“谢谢……”
这话,沈书清和宋春深可就不爱听了,都是朋友,说什么谢谢。
他微微笑着接过沈冤手上的饭盒。
沈冤也柔声着对他说:“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忌口,就随便做了点。”
祝沫安夹起一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很好,是他正好喜欢的口味。
“怎么样?我手艺如何?”
他笑着点了点头。
下午,祝沫安被他们几个人牵着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沈书清抱着一沓子书,假装自己好累。
宋春深提议一起去竹林,几个人也同意了。
夏天的傍晚,竹林中有蝉鸣,有夕阳,有闲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