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正好,起身梳洗一番正是上午授课的点。 他抬手敲门。 阿夏拿着大水壶在院里替首席浇花,竖起耳朵仔细听屋前的动静。他心里默默数数,等伏厌敲三回门,里头定然传来一声怨气冲天的“滚”。 果不其然,伏厌第三次叩响门扉时,一声“滚蛋”传了出来。 阿夏捂着唇偷笑,这个时间叫人,首席不发脾气才怪。 伏厌怔忡片刻,直接推门而入。小侍童骇然失色,真是好大的胆!玄尊者都不敢如此! 很大胆的伏某放轻脚步往内室走,屋内点着安神香,闻起来不是普通的香,隐隐带着点草药的清苦。宁鹤方才被吵到了,此刻将被褥高举过头顶将自己裹得严实,连根鹤毛都没露出来。 “师兄。” 严严实实的一团在床上蠕动摸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