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鸥道:“公主,千百年来,似乎都是如此,要想改掉,不容易。”
怀慈深吸一口气:“改不掉的只有吃饭睡觉,本宫就不信改不掉。”
她提着裙子站起来,却发现天地陷入在蓝色雾霾之中,四野呼吸渐弱,起伏渐平,夕阳落了山。
她又坐回去,没再动身去找白舒闻。
考核属临时起意,大家忙前忙后十天,怀慈给加班的官员按照加班时长,发三倍工资、餐补和出勤补助。
还给白舒闻额外加了一日休沐。
给人好处,才能让人卖命,这些她当牛马时所渴望的,在成为统治阶级后,她通通给了牛马,就当是圆了年少时的梦想。
就在怀慈为采风使工作状况忧心、为给下属发补贴而感动,并在两种极端情感地拉扯中昏昏大睡时,兰溪说:“白舒闻来了。”
怀慈被子盖住耳朵,翻身继续睡,又被兰溪翻过来,把眼皮撑开——
怀慈剥开她的手,坐直,起床气酝酿中。
有一句话被大脑加工处理后,她偏头问兰溪:“你刚说谁来了?”
“白州牧呀。”
“哦。”
?
怀慈搓了把脸:“?哦?”
“不是给他休沐日了吗?”
“他说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睡得着?”
“真这么说的?我不信,他还是挺尊重我的。”怀慈摸着下巴,又说,“但是小兰溪,你也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
兰溪打着哈哈,趁她思考的功夫,先上手给她梳发髻。
怀慈想了想,不想了,等收拾好,她呲溜一下跳下床,跑去前厅议事。
“公主,火烧眉毛了,你咋还睡得着。”白舒闻苦着一张脸道,天知道他看见第三轮考核的成绩单有多焦心,要不是顾虑怀慈忙了一天,昨天傍晚他就杀过来了。
……
我料事如神,至少我赌对了兰溪不会说谎。
怀慈把老叔迎到庭院内,着人奉好茶,摆好早饭。
“其实,我已经想到对策了。”怀慈说。
“是臣错怪公主了,公主秀外慧中,成竹在胸适才高枕无忧。”白舒闻朝她一拜,微笑。
怀慈:……
这变脸跟谁学的?
“嗐,没事儿。”怀慈摆摆手。
“敢问公主,有何方案?”
其实这事儿没那么难办,既然屁股不同立场不同,那就换不同的屁股上去。
“招募女采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