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走后,虞夜白仍紧皱起眉头,望着帐帘的方向发呆。
“想什么呢?”贺知翊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我总觉得,还没结束。”
忽然冷不丁的出声,反倒将贺知翊惊了一跳。
眼见虞夜白愿意回话,索性顺势问下去。
“为何?”
虞夜白又变得沉默不语,他眯起眼睛,瞳光一闪。
只见在阿北走后的帐帘处,被阳光照抚着的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绿光。
像是一层灰尘,亦或是……病菌?
虞夜白脑中灵光一现,在现代同铲屎官看电视的时候,偶然见过几次电视上病菌的模样。
范围广,扩散速度快。
原以为周怀寂的梦魇解除,将那黑雾暂时压制后,事情便能告一段落。
看来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
想通一些事后,只剩一个疑点。
他忽然抬头直视贺知翊的眼睛:“贺公子可曾听过,诅咒?”
此言一出,面前的人影显而易见地警惕起来,贺知翊搭在床榻上的手微微收紧,他轻笑一声,语气自然:“你想知道什么?”
“既是公子的护卫,便要尽职尽责,了解一些必要的问题,才能更好的解决不是吗?”虞夜白难得说这么长一串话,可见的确严肃。
贺知翊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盯着他瞧了好半响。
良久,才幽幽的笑着说道:“好啊。”
说着,他忽然开始抬手解着外袍,虞夜白猛然后挪半寸,满脸震惊。
他记得他问的不分明是诅咒一事吗,怎地忽然开始脱衣服?!
正经不过虞夜白。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严肃气氛,被这一让人遐想的动作打破。
只见贺知翊脱去外袍后,又开始解内衫。
直至上半身全光……
虞夜白已然呆在原地,清冷的眸子微微瞪大了些,嘴巴张开半指。
紧接着,面前线条流畅的脊背……不对!贺知翊动了,他抬手指向肩胛骨的某个位置。
只见那处因昨日刺客袭击,已然添上一道血痕,血已然凝固在那处,依稀可见一道淡绿色的符咒闪烁。
迎着光的地方便会更明显一些。
虞夜白为刚才自己想歪的脑回路默默谴责了一瞬,紧接着便凑近了些。
是了!
同墓室棺椁上的字符应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刚刚触上那符咒的一瞬间,脊背的主人猛地一抖。
贺知翊攥紧了手心,他侧过头瞥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