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划过的力道很轻,像是被小动物用爪子勾了一下。
虞夜白用指尖沿着那字符从上到下勾勒了一番,脑中不断闪回着现代铲屎官研究过的各种古文字。
可惜,并没有一种能够对应上。
“锁魂咒……?”他沉下声喃喃道。
声音几不可闻,贺知翊并没听清,扭着身子疑惑的“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虞夜白状似困惑地问道。
“诅咒,自小便有。”
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根本没把诅咒当回事。
“你可知是什么诅咒?”虞夜白又道。
贺知翊没急着回应,反倒从腰间抽出黑鞭,说起另一档事来:“它叫夜刃,是贺家祖传的宝物,十分考验持鞭人的技法。”
“想要掌控它,只有一种办法。”
话音顿了顿,贺知翊翻身面对着他,歪头笑道:“你可知是什么?”
贺家的事情,旁人怎会知。
无非是想逼着问话人张口罢了。
察觉到他这层意思,虞夜白无奈只得问下去:“什么?”
“下咒。”贺知翊微微笑着。
达到目的使他愉悦。
“你方才说起诅咒,我便想到了这个。”具体原因他并未细说,转而将话题引了回来。
下咒使持鞭人掌控鞭子?
虞夜白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邪门技法。
一旦诅咒落成,对下咒的对象都将是无可挽回的结果。
他暗自掩下腹诽,配合地点头表示理解。
“小白,他的生魂并没受到影响,诅咒之处的确和昨夜那个邪物同根同源。”
方才愣神之即,虞夜白便暗中派小冤鬼查探。
既如此,看来是非要调查不可了。
如今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引着他去探查关于贺知翊身上的一切。
似乎这个世界的运行都围绕着他一个人展开。
这算什么?
主角光环?
“走吧,去看看阿南。”贺知翊将衣裳合拢,起身说道。
虞夜白猛然回过神,默默跟上他。
阿南阿北平日里就安顿在巡逻兵卒的营帐内,此刻清晨,大部分都被安排在军营内外巡逻督查,营帐内只剩他们二人。
在靠里的位置,阿北正端着一碗白米粥喂给阿南,见贺知翊,慌忙放下碗,两人一同行礼。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