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坐着等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凌玥瞧着他这副模样,也算渐渐摸透了他的性子,表面越是装得清冷淡漠,心底的波澜往往越是汹涌,连好感度,也常常在这种时候涨得格外猛烈。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系统提示音恰在此时在脑海中响起:【叮——目标雄性月漓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0(生死不离)】【触发专属羁绊:魂牵梦绕,此生独钟】凌玥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好奇地轻轻撩开挡在眼前的藤蔓。只见月漓从伴生空间里取出一张近一米高的木凳,又一样样拿出食材:红彤彤的甘浆果、带着泥土气息的甜根薯,还有一个几乎占了小半个台面的蜜金瓜。随后,他轻巧地跳上木凳,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雪白的毛发在晨光里泛着莹润光泽。他抬起前爪,亮出收得极稳的锋利爪子,熟练地处理起食材。清洗时动作轻柔,去皮时力道均匀,切块时精准利落,每一块都大小均匀。整套动作有条不紊,优雅又灵活,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透着一股熟练的从容。望着那道雪白的小身影,握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石刀却丝毫不显笨拙,凌玥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轻轻蹙起眉,心底的疑惑再次浮起:系统从未提示过他无法化形,他明明可以变为人形,做事更方便,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展露人身?带着这份疑问,凌玥转身回到床边,穿上厚实的兽皮斗篷,领口、袖口都系得严严实实,把自己裹成一只圆滚滚的小绒球,只露出一张白皙小脸。这才提步走进厨房,倚在门框上,目光静静落在他忙碌的小身影上,不愿移开分毫。月漓察觉到她的动静,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她,眸底闪过一丝担忧,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清冷,多了几分明显的关切:“这里通风,比卧室冷,你不要过来,小心冻病了。”“没事,我不冷。”凌玥拉了拉斗篷领口,将冷气牢牢隔在外面,鼻尖萦绕着斗篷上淡淡的兽毛香气,柔声问道,“我有些无聊,可以看着你做饭吗?”月漓看着她探在门口眉眼弯弯,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颤。方才被喜悦压下的身体异样,竟又悄然涌了上来,带着淡淡的燥热,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连忙低下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甜根薯上,不敢再看她,生怕一个失神,便露了心底的慌乱。厨房里瞬间只剩下“笃笃笃”的切菜声,清脆而有节奏,伴着晨间柔和的光线,透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暖意。凌玥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见他小小的身子握着石刀,动作精准又优雅,那副反差萌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她本就对毛茸茸越发喜爱,此刻看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认认真真做饭,更是舍不得移开目光。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月漓下意识收敛了动作,愈发注重姿态的优雅规整,每一次抬爪、每一次下刀都利落好看,倒暂时忘却了身上的不适。渐渐的,凌玥的目光,从他的动作,移到了他身后轻轻摆动的尾巴上。平日里,他的尾巴总是规矩地垂在身后,温顺又低调,偶尔轻轻扫过地面,也带着几分克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尾巴如此放松地晃动,雪白的毛发蓬松柔软,像一团暖乎乎的棉花糖。尾尖泛着淡淡银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划出柔和的弧度,光是看着,就觉得手感极好。她的手心下意识有些发痒,按捺不住心底的喜爱与好奇。见他此刻心情似乎不错,想来不会生气,便不再忍耐,悄悄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团蓬松的狐尾。柔软顺滑的触感瞬间落入手心,像握着一团温热的云朵。还没等凌玥细细感受那份细腻丝滑,掌心下的狐尾骤然闪过一道柔和白光。紧接着,月漓猛地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带着痛楚与慌乱:“唔!”他的身体瞬间瘫软,浑身毛发都炸了起来,整只狐狸从木凳上直直摔了下去。石刀“哐当”一声掉在石面上,清脆刺耳。“月漓!”凌玥心头大惊,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接,却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轻响。不等她靠近,月漓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像受了极大惊吓一般,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白影,从她身侧飞快冲了出去。他的尾巴紧紧夹在身侧,耳朵也耷拉下来,透着几分狼狈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