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欢被周琛南拽着出去的,许淮欢被紧拽着手他也不知道周琛南小时候那么弱小的人怎么长大后力气突然变得这么大的。
拽不动许淮欢想用牙咬,下口之前还是被周琛南扶着额拽了起来。
“别咬我,你牙齿太尖了,别又跟以前一样把我咬出血。”
许淮欢还没来得及揍周琛南现在反比被动着掉进了周琛南的套路。
许淮欢突然也不理解自己了,心里各种疑惑浮出,为什么自己在周琛南这里就使不上劲了,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说要打他最后还是不舍的打,为什么自己不能跟打别人一样那么强硬了。
自己变了很多,变弱了吗?应该没有,但他似乎忘了一点他对周琛南一直带着一种旧情一样,跟对别人是截然不同的,这种感情别人说不上来的他更说不上来了,这点他从未考虑过。
说不清道不目的情感,请大胆去猜想吧。
许淮欢一路被拽着上了周琛南家的私家车,路途上许淮欢一直看着窗外发呆,司机却往后撇了好几眼似乎在确认什么后才微笑道:“是小许吧,我听小周说过你咱俩好久没见了,记得上次见面时还是你小时候了吧。”
许淮欢在愣神中转头望向驾驶座,他从车内后视镜隐约能看到司机的半张脸。
那张眼角爬满皱纹,肤色暗沉,微微挺直背坐在那,是一眼便能感到安心的老实感。
许淮欢还隐约记得见过他,那还是在初中的时候。许秋文那时候刚去外国驻扎不久,那几年里都是周琛南母亲周沄时不时来看望他的,许淮欢家里有司机可因为周沄说一起走方便许秋文也就放心让许淮欢每天跟周琛南一起上下学了。
那时送他们的司机就是前面这位隐约记得叫‘陈伟峰’在周家干了很多年了。
陈伟峰从前就跟照顾许淮欢,许淮欢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恭敬道:“陈叔叔好,是很久没有见面了。”
驾驶座的陈伟峰憨厚的笑了笑“这么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啦。”可话锋一转陈伟峰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带着试探的问道:“小许啊…你妈妈还不怎么回来看你吗?”
许淮欢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才轻声会了句“嗯”,陈伟峰也知道自己问错了开始调整车内氛围“啊…那什么,这也到了你们快下去吧,这个点别迟到了。”
两位学生下了车,陈伟峰确定两人进校门后才放心启动车子离开。
周琛南似乎一路都在看许淮欢的脸色最后像是实在憋不住了问道:“许阿姨其实也是因为工作才没能估计上你的……”
许淮欢冷笑一声,抬起头和周琛南对视,那双眼瞳被光照着杂着一些棕褐色的眼中,带着不甘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悲伤。
“工作?谁工作忙到近七年回家看孩子的次数连七次都不到的!”许淮欢声音中带着点哽咽,但他没哭他知道他在这种地方不能哭。
那双眼睛的主人紧蹙着眉对质着周琛南,嘴微微张开又闭上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说不出口。
周琛南也不是有意的,他了解许淮欢他们从小长到大许淮欢什么性格他已经了解的比许淮欢自己都了解的好。
眼睛眼尾处泛着淡淡的红,这么微小的细节周琛南却能辨认出。
许淮欢低下头径直往前走不回头也不等周琛南。
就这么一个在前生闷气大步往前走着,一个就默默在后面自责的跟着。
明明是非常和谐的场面却被搅乱成了这样。
光说了那一句话周琛南就已经做下滔天大罪,许淮欢没在跟周琛南说一句话,准确来说可以是早读和后面的两节主课都没有一句对话。
第二节课刚下课宋清岁转过头对许淮欢结巴的说道:“今、今天要打扫卫生,别忘了许、许哥”
许淮欢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宋清岁顿了顿又靠过来问道:“许哥、你、你还没分化吗?”
许淮欢被问到了点上含糊的说:“分化了吧…上次体检我好像是分化成了beta。”
宋清岁“哦”了一句缓缓转过头。许淮欢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打了高强度抑制剂。
余光瞥见一个没见过的身影迈着大步直奔过来,最后在周琛南面前停下。
许淮欢当时正打着游戏注意到有人过来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