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少年眉目清朗,身形挺拔清瘦,同意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气势。
面前少年跟周琛南说了什么后抬头看向另外坐着的两人。
少年点了点头跟着说道:“我是高二三班池疏辞,alpha。”
池疏辞许淮欢好像看到过这个名字,上次无意间看到周琛南社团表格上他就排在周琛南的下面,这个人好像就是跟周琛南一块在辩论社团的那个副社长。
许淮欢看了几秒刚想回应,却发现周琛南一直在盯着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许淮欢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应他,垂下眸子若无其事的打游戏。
池疏辞瞥向许淮欢旁边的宋清岁正盯着自己,没有跟他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黄昏午后,最后一节晚自习前许淮欢匆匆赶到,冷脸一边拿着拖把一边拿着扫把往前走。
小组里有周琛南,可周琛南却迟迟不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许淮欢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走廊尽头,似乎在找什么没得到结果后又默默低头扫地。
几声脚步声从走廊转弯处传来,许淮欢停下扫地的动作抬起头看。
午后的太阳褪去了正午时的炙热,斜斜的照射在地砖,光线淡淡软了下来,带着那为数不多的清爽炽热变得温暖,光照射在周琛南像镀了一层金箔,每一缕光映照下来平常那张厌烦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慵懒温暖。
“看什么呢?”这声音很久,近在咫尺许淮欢抬抬头看到周琛南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里还抱着一堆教科书。
“没什么,闲的看看走廊怎么了,关你屁事管的真宽。”许淮欢嘟囔着骂道。
周琛南没回把书放下后就拎起一旁多余的扫把一起扫地。
当许淮欢还沉迷在刚刚那一瞬时周琛南一只手伸到了他胸膛前。
周琛南的手摊开里面放着一颗颜色暗淡偏深还歪歪扭扭不规则的草莓。
许淮欢头往右扭微微皱眉问道:“这都夏天了,过季草莓?你哪搞来的。”
“吃吧,辩论的老师给的。虽然是过季草莓但有总比没有好,你中午饭没吃吧现在应该很饿吃点填填肚子。”
许淮欢看着周琛南那颗他见过最丑的草莓咽了咽口水。他确实午饭没有吃光顾着打游戏晋级赛了午饭这事全忘了,现在想起来肚子就咕咕叫了。
许淮欢就没吃过过季草莓,从前家里草莓全是最好的挑的最为红润的草莓。
许淮欢递过那颗手心的草莓,指腹微微划过周琛南的掌心痒痒的。
那颗草莓不好吃。许淮欢咬了一半果肉偏软又空,汁水多一点都不甜偏酸甚至还带着些酒味。
许淮欢吃的皱眉抬头说:“不好吃,太酸了。”
周琛南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说道:“太酸就别吃了。”
许淮欢淡淡撇他一眼,他们背后靠着墙两人肩膀靠的很近在往前一点点就能贴在一起。
许淮欢又愣神了,心思总是来的奇特光又照在周琛南那张脸上,照下他的脖子,周琛南因为觉得热从前一直全考上的纽扣这时解开了一颗。
许淮欢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把那半块草莓塞到了嘴里,站起身一边扫地一边嘴里呜咽着说:“还是吃了吧,其实也挺甜的。”
回去放工具时宋清岁有屁颠屁颠的在后面跟着,一路紧张的扣着掌心,许淮欢极其不解转过头问“你咋了,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清岁连忙摇头说:“没有,我,我可能是有点发烧吧…”听完这句话许淮欢便更疑惑了,刚刚还好端端的人突然发烧这是什么症状。
“感觉难受,你还是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