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整块山心之上。他双足稳立,重心沉入黑岩三寸,脊线未弯,亦未挺直,只是自然延展,如弓背微张,肩胛骨下沿平直,呼吸匀长,一息四寸,不快不慢,不深不浅。 倪月指尖离石。 指腹触过台沿,微凉,石面光滑,无裂无痕,唯星砂嵌入岩中,细密如织。她左足略前半寸,肩线与叶凡齐平,右臂银绶垂落如初,末端银线静止不动,再无一丝颤意。发丝悬于耳垂半寸,未落,未扬,随风轻浮,如银线垂落。鬓边一缕被风带起,停驻空中,纹丝不动。 风停了一瞬。 不是骤然止息,而是气流自东南来,掠过台顶边缘,撞上二人身形,便悄然分作两股,绕行而过,再未卷起袍角,未扰动发丝,未拂动袖口金叶纹与裙摆银倪纹。风过之后,台顶更静。日光斜照,光影在二人脚下拉出两道清晰影子,影头相接,影尾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