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烟探头朝窗外看去,只见是顾风轻回来了。他们去医院待了一整天,估摸着孩子应该没事,只是她脸色苍白。仅仅是一夜之间,她就从副厂长的女儿就变成了一个野种,一时还真有些受不了。过去有多众星捧月,现在就有多狼狈。陆宴海也一直保持沉默,心里也是想离婚,可是顾风轻现在真的怀孕了,他想离婚也难。他不悦地推开跟前争执的两人,大步朝屋里走去。何秀芳呸了顾风轻一口,也转身朝里屋走去。二人一进屋,就见到了满脸爪子印的陆柏山。“老陆,你这脸怎么回事?”何秀芳大惊问。陆柏山连忙侧过头:“没什么,今天不小心被野猫给抓了。”什么野猫,这是被万春丽抓的。万春丽得知他总是去找经销社的小刘,以为他又起了什么花花肠子,便一改过去温和的模样跟他大吵一架,这不将脸抓成这般模样。“野猫?这好端端的路上的野猫怎么会抓你?”何秀芳看着他脸上的印记,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陆柏山别过头:“就是野猫,别总是盯着看,风轻怎么样了?”何秀芳一听到顾风轻就来气:“还能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就是有点受惊。”“我们家宴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娶到这样的媳妇。”“你说说,这陈月娥真是不像话,现在居然直接搬到了那姓李的宿舍里,你说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像什么话!”陆柏山朝她一瞪:“再怎么样他们两个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就别在折腾了,我告诉你,要是再闹什么笑话出来,我可不客气。”“你不客气?你还想干什么?”何秀芳脸上露出怒火,盯着陆柏山看时,发现他衣领上居然有个口红印。她大惊,脑袋顿时嗡嗡的,眼睛都落在那抹红上。明天就可以看好戏了“陆柏山,你衣服上是什么东西?”何秀芳朝着陆柏山衣领上的口红印指去。陆柏山一惊连忙捂着后衣领:“没什么东西,你看错了!”何秀芳不听,直接上前伸手将他的手拽开,把衣领拉出来,指着上面的口红印,大声喊道:“你瞧瞧,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女人留下的口红印!”“陆柏山,你给我说实话,这是哪个女人留下来的?”陆柏山也慌了,他平时和万春丽在一起的时候十分小心,可是不知怎么,万春丽突然变了。总是怀疑他和小刘有一腿。这口红印估计是她故意留在他衣领上,想要宣示主权。他将衣领拽回来,朝着何秀芳大声一吼:“胡说八道,哪来其他的女人,估计啊,是你晒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人蹭上去的。”何秀芳自然是不相信,又将他的衣领拽出来,用力撕扯着:“胡说,我给你收衣服的时候,上面明明干干净净!”“好你啊陆柏山,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外有了别的女人?!”“快说,那狐狸精是谁?!”陆柏山现在和万春丽正打得火热,怎么可能允许何秀芳去找万春丽的麻烦,他一把将她推开,怒声说:“别胡闹,这顾家才刚刚闹翻天,你要是再给我闹,我们家宴海在这里厂子里还活不活?”何秀芳一听,老实下来,她瞪了一眼陆柏山的衣领,往椅子上一坐:“陆柏山,我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你最好别辜负我,当初让我进门的时候你可是说好了,这辈子只有我一个!”陆柏山瞥了她一眼:“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先把宴海的事情处理好。”“我告诉你,现在风轻肚子里怀了我们家的孙子,你可要好好对她,别弄得屋里乌烟瘴气。”他说完,将手一甩,大步走到门口,恼羞成怒第离开。“哎呀,这就走了,陆柏山,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把你那狐狸精找出来!”何秀芳起身朝陆柏山的背影呸了一下。她口口声声骂别人是狐狸精,倒是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嫁给的陆柏山。陆筠言的妈妈还在病中,她就三天两头来骚扰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口一口柏山,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陆柏山有一腿。陆筠言的妈妈就是这么被气死的。第二天一早,顾南烟见自己的腿已经大好,趁着陆筠言不在的时候,去开水房打水。今天正好是休息日,来打水的人很多。一些婶子还在聊着顾风轻的事。“你们说那顾大海现在后不后悔?”“当然后悔了,说不定夜里躲在被子里哭。”“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你瞧瞧,他到现在也没看到去见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