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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狗（第2页）

眼镜被哭花了，但猫的眼睛亮晶晶。

江临舟的睫毛扑闪两下，扫在顾施雨食指指节上，弄得她很痒。

“你想和我签长期合作吗？”

“想啊，”顾施雨把纸扔进垃圾桶，撇撇嘴，“但很可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CEO。”

她爸才是董事长。

当然如果她篡位的话。。。

“而且绑在我们公司对你没有好处。”

江临舟有自己的偏好，也不适合娱乐圈。好的装饰品难找，但不是不可能，她也不会那么自私地把朋友绑在身边。

她抬眼看江临舟，准备继续输出一些理论，以证明她真的不是嫌给他的薪酬太多亦或是想毁约，却在对上目光时瞬间说不出话。

那是眼睛湿漉漉的，纯粹，透亮。

有一瞬间，她以为那里面只有自己。

她不在公司，在宠物店。还没卖出去的小狗趴在铁笼里，见她进来，迅速地直起身，摇摇晃晃，把嘴筒从铁网中间挤出来，发现碰不到她又伸出爪子。只不过收回得很快，小心翼翼地，埋回自己身体下面，只是用眼睛很乖地看她。

心脏某一处好像塌下去了些。

晚四点。

顾施雨突然想起，给顾霖的生日蛋糕还没买。她站起身，向外走，却感觉身上粘着什么。

低头。

衣服干净，连半点污渍也没有。

她转身往门外走，刚抬脚，那种粘了东西的感觉再次出现。

真是见鬼。

她检查了一遍裤子，又抬脚。

又停下。

看看鞋子。

干净。

抬脚。

停下。

等到那种感觉再一次出现，她忽然转头。江临舟目光来不及躲闪，和她对视上，迅速低头。

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原来是粘了双眼睛，顾施雨忍着笑。

“先不监督你，给人买个蛋糕。”

买蛋糕什么的稀松平常，江临舟没问，顾施雨自然也没打算进一步解释。

他们的关系不至于事事要报备。

江临舟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工作。

很乖。

就是连背后的尾巴都不摇了。

由于要给寿星保持神秘感，顾施雨在附近的蛋糕店挑了挑，没给侄子看，而是视频电话打到三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