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讨厌什么,但至少绝不是会隐藏喜好或违心说讨厌的类型。
有话直说的性格。这就是崔雪儿认知中的崔敏硕。
“虽说如此,闵硕先生也没有彻底不接电话吧?”
“话是这么说…”
“那就没问题啦。”
“……呃,真是的。”
听到再次安慰的话语,表情稍微松弛的李恩雪盯着盛酒的杯子看了一会儿,像是憋闷似地喃喃道,随即咕嘟一声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我为什么要看人脸色啊。”
那个嘛,因为李恩雪先随便对外人说了两人之间的私生活——不、性生活的缘故。
但作为既挑起事端又从中获利的立场,觉得这样挖苦人太厚颜无耻,便没有接她的嘟囔声,安静地闭上了嘴。
或许是比上次喝得更快的缘故。后知后觉涌上的酒劲让身体开始零星发烫,我拼命维持着理智。
但是,李恩雪并没有。
“我说闵硕先生啊。坦白说,是不是太肆意妄为了?”
?
“诶?我倒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说平时性格啦。是说做爱的时候。每次一开始都假装体贴周到,结果到最后还不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这个嘛……”
确实如此。
虽然最初想否认,但听完李恩雪的话后不禁悄悄噤声。明明刚开始总是温柔体贴,可一旦情欲被点燃,不管这边说什么都充耳不闻。
不,充耳不闻还算好的。更多时候非要逼出想要的回答,把人折磨得快要疯掉才罢休。
“这边真的快要疯掉了……每次都让人焦灼等待……”
李恩雪似乎也有同感。听着她呢喃般流泻出的抱怨,我无意识点头差点就要附和。
当然,崔雪娥从未像李恩雪那样被长久折磨过。
李恩雪自尊心太强总是坚持到极限,而崔雪娥总早早投降反倒省事。
“难道只要够大够厉害就行……”
‘问题好像不在尺寸吧……’
我暗自腹诽着她带着怒气的自言自语。
即便没有其他男人经验,崔雪娥也清楚知道和崔敏硕的性爱绝对超出正常水平。
“和雪娥小姐做的时候也那样吗?”
“啊?不过中途会让我休息……”
“那还不是因为一开始就刻意控制节奏,否则马上就会瘫软吧。”
虽然是不经思考的气话,但李恩雪确实一语中的。
不过自从成为梦魔后,性能力极限不再是问题,反倒是体力先耗尽——当汗水涔涔呼吸急促成为限制时,做爱方式就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