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尽量温柔。时不时相拥着调整呼吸,甚至带进浴室让人彻底伸展双腿休息。
即便如此若女方接近极限,就会开始粗暴抽送,最大限度愉快地倾泻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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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是女性为了尽可能忍耐并满足对方需求而自然形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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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您太任性了。就算是赞助关系也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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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不是……啊,不是的。”
她小心翼翼回应着仿佛把自己也归类为赞助关系的发言,却在对方恶狠狠瞪视下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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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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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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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你和闵硕先生做到什么程度了。我教过你的那些,你全都照做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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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重新斟满的酒杯被一饮而尽,她感受着发烫的脸颊低下头。
虽然这露骨的质问来得猝不及防,但事到如今也无法否认——毕竟连"我也戴过小狗耳朵和尾巴"这种炫耀都说出口了,自己其实同样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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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喉咙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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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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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就……勉强到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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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这样?”
该说什么好呢。对方居高临下般从容不迫的回应里透着游刃有余,让她心情微妙地烦躁起来。
这绝非错觉。虽然听说崔敏硕觉得她和李恩雪很像,但李恩雪听完她的描述后,肯定确信自己更胜一筹。
实际上李恩雪即使不被崔敏硕按住脑袋,也能主动将龟头含到喉咙深处并懂得收缩,显然比崔雪儿更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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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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