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松的,走上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以至于他刚登基的时候有些难以服众,总是有些老东西仗着自己跟随祖父走到现在便可以在帝王面前耀武扬威彰显自己的功绩。
实则再有能力的重臣不过都是帝王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不听话,总是要换一条的。
“单骑校尉回京了,您……”阿福匍匐在地,小心翼翼的抬眼瞟着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
“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嬴攸皱眉冷不丁的吐出这一句,闻言阿福猛的一抖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奴才该……”
嬴攸随后却放声开怀大笑,笑的前仰后倒眼泪都出来了“赏你的。”
少年君主纤细森白的指尖轻轻捻起刚剥好的葡萄,绿色的果肉晶莹剔透淡紫色的汁水顺着指尖流淌。
阿福慢慢的跪在地上伸手去接“谢殿下赏赐。”
“抬起头。”嬴攸的声音蛊惑。阿福顺从的抬头少年君主手却粗暴的掐在他脸颊上。
阿福惊恐的抬眼想去看嬴攸,入目却是一张惨白的毫无神色的脸,嬴攸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阿福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他被吓死了。
嬴攸却好似突然没了力气落回软塌,皱着眉神色认真的从袖口中抽出帕子精细的擦着手指。
宫人都低着头脸上无不露出惊恐害怕的神色,将死了的阿福拖了出去。
“还真是辣啊。”徐瑾霜一身黑色劲装半跪在房顶上透过掀开的瓦片窥视这场闹剧。他伸手抿了下嘴角,由衷的评价道。
“大将军,这辈子怎么做上梁上君子了?”倚着软塌的嬴攸似有所感的抬眼恰好和徐瑾霜对视,藐视的开口。
徐瑾霜毫不在意的跳下房梁,从开着的窗子直接跳进屋内。
嬴攸笑着冲他勾了勾手指,徐瑾霜顿了一下挑眉走上前去。
“怎么……寂寞了?”徐瑾霜将嬴攸箍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纤瘦易折的腰他其实是有些迟疑的。
徐瑾霜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脖子上的疼痛还未散去。可看到嬴攸的勾引便也免不了是要纵容的。
“怎么?你不是?”嬴攸姿态慵懒神色斐然,衣服松松垮垮,并不在意徐瑾霜是否能一览春色。
他双手环抱住徐瑾霜的脖子,抬头盯着徐瑾霜,眼神晦暗不明。
紧接着,嬴攸咬了上去。
徐瑾霜吃痛闷哼。
嬴攸在徐瑾霜死后其实没有立刻寻死,苟活了一段时间。最后觉得太无趣了,寻了处梅树吊死。没想到醒来还在这个地方与其痛苦埋怨倒不如多多做乐。
嬴攸如青狐妖媚般趴在徐瑾霜身上,徐瑾霜此刻衣衫尽褪,肌肉线条饱满。嬴攸永远苍白的面色也有了些潮红。
“为什么杀那个太监?”徐瑾霜喉结动了动。
嬴攸皱眉不悦的抬头乌黑的头发微卷顺着汗渍贴在脸上,徐瑾霜看着美人轻叱一声将人捞起束在怀里。
嬴攸顺从地攀在徐瑾霜的肩上,声音沙哑喘着气语调很轻“关你屁事。”
被噎了徐瑾霜也不恼怒,而是俯身在嬴攸耳边提醒“你现在可是太子。”
“你想死吗?”嬴攸待视线清明颇为认真的问。
“嬴攸。你想做鳏夫?”徐瑾霜低头用手指滑过嬴攸的眉眼。嬴攸的脸庞湿润,浓密而乌黑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
等到手指划过嬴攸的嘴唇,嬴攸便狠狠的咬在徐瑾霜的指尖。血红从唇瓣溢出滑下滴在嬴攸瘦弱的肩胛骨上像牡丹一样在雪白的皮肤上晕开。
招惹恶犬。
总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