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去哪了?”
“地底下。”郁铮说,“有个暗道,通到寨子下面。”
“下面有什么?”
“祭坛。”郁铮说,“还有……”
他停了一下。
“还有什么?”
“面具。”郁铮说,“很多面具。堆在祭坛上,像是一座山。”
四周安静了一秒。
“……多少?”姜辞问。
“至少几百个。”郁铮说,“可能上千。”
“上千个面具?”
“嗯。”
“那是给谁戴的?”
郁铮没有回答。
靳秋看着他:“你看到了什么?”
“不只是面具。”郁铮说,“祭坛上有字,和你昨晚在黄纸书上看到的类似。”
“什么字?”
“‘七面迎客,五客归。余二面,待有缘。’”郁铮说,“和祠堂墙上的那行字一样。”
“……一样?”
“一模一样。”
“那‘余二面,待有缘’是什么意思?”荆渡问。
“不知道。”郁铮说,“但祭坛上还有另一行字。”
“什么?”
“有缘者,戴面而生,摘面而死。”
四周安静了。
“……‘戴面而生’?”荆渡的声音开始发飘了,“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郁铮说,“戴上面具,能活。”
“……那你摘了呢?”
“死。”
“……这不就是逼我们戴吗?”
“不一定。”靳秋说,“昨晚的黄纸书上说,第四批戴了两个人,活了三个。第五批一个都没戴,全死了。”
“所以戴不戴都可能死?”
“嗯。”
“那这规则有什么意义?”
“意义在于,”靳秋说,“它在逼我们选。”
“选什么?”
“选,怎么做。”靳秋说,“是戴面具赌一把,还是不戴赌一把,还是……找第三条路。”